鱼茶罗非常满意,她的成本只需买粮食的十文钱和买罐子的二十文,总共三十文钱换来一锭银子的收入,简直是暴利!鱼茶罗抛着银子又返回后厨,给他们又简单下了两碗面,炒了个辣子鸡。
上辈子鱼茶罗自八岁便能炒菜做饭,曾到餐馆打过工,厨艺自是不用质疑,而这辈子有妖力加持,她能轻易辨别出食材的好坏和新鲜程度,在下厨时仿佛能与食物通灵,烧油、颠炒、放盐、起锅,水到渠成。
每道菜出锅之后色香味俱全,连她自己都馋得食指大动。鱼茶罗琢磨着要不要给萧御风下点毒,最终还是忍住了,不知另一位神官实力深浅,最好不要露出破绽。
万一另一个神官也是个能打的,不仅这店会塌,她还会被当场逮捕去天庭扒皮抽筋。
毫不意外,当鱼茶罗将面和鸡肉端出来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再次眼睛一亮。
鸡汤面热气腾腾,最上头飘了薄薄一层金黄色泽,雪白的汤底浓郁生香,面条根根分明,十分劲道。
辣子鸡垒在大盘中,堆尖高耸,油色红亮,麻辣鲜香,仔鸡外皮酥脆,其下的肉又是截然不同的鲜嫩。
切割整齐的方形肉块隐藏在大把的辣椒中,从最上方浇下的红油更是点睛之笔,如同火山岩浆,缓缓流淌下来的都是诱惑。
平日并不用进食的闪电和吴大锤对视一眼,双双跑进后厨喝面汤。
鱼茶罗给小狐狸盛了一盘鸡汤面,它吃得开心,频频抬头,对着鱼茶罗笑得见牙不见眼。
萧御风看起来很能吃辣的样子,而另一位神官貌似不太能接受这种辣度,然而他连额上冒汗也不掩风采,毫不狼狈,竟让鱼茶罗现场重温了一遍“面如傅粉”的典故。
可惜那神官并不是简单的傅粉何郎,他误食了一颗辣椒,辣得他猛地灌了一大口烈酒,呛咳之间,阳光明媚的天空竟劈了道闪电下来。
小酒馆本就因为没有屋顶而萧瑟至极,这下好了,连四面竹篾子围起来的墙壁也被闪电劈得四散倒下,像一朵被踩扁的花。
鱼茶罗一阵哆嗦,四处看看哪有地方可以隐蔽,可她的小酒馆已经不是“家徒四壁”了,是四壁都没了。
萧御风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怎么鱼茶罗自己拆屋的时候一挥手就掀了房顶,别人拆屋的时候就被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