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弋川在帮朱渝漫扶了下杯口后,很快就收回手,他看着承姝羽的表情,慢慢蹙起眉。
察觉到对方似乎带着审视的视线,承姝羽莫名有些心虚,但她肯定不能表现出来,便加大了些音量:“看我干什么?”
罗港用略带疑惑的眼神盯了她两秒,而后缓缓摇了摇头:“没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承姝羽:“?”
他这啥意思?
承姝羽实在摸不透这位男主的心思,也回了他个疑惑的眼神,继续和朱渝漫捣鼓她们的胖头鱼杯子。
聂弋川就抱着手臂坐在她们斜对面的椅子上。承姝羽正和朱渝漫比划着哪个位置该捏什么,见两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的场景,他微微眯起眼睛。
“聂总这么明目张胆盯着人家女朋友,不太好吧?”
罗港已经拉完胚,他下意识抬头望向对面,却发现有人和他的视线落在了同一处。
他声音很低,刚好够身边的聂弋川听见,说完还用不甚友善的目光看着对方。
聂弋川也低声回:“你怎么确定我看的是你女朋友?”
毕竟对面可坐了两个人。
“不是么。”罗港笑了下,“那就是我看错了。”
聂弋川垂下眸,没回答。
为什么看承姝羽呢。
他只是觉得这几天她的表现怪怪的,以前的承姝羽什么样,聂弋川可一清二楚,但凡朱渝漫在场,她不搞点儿事心里就不舒服。
虽然这几次他隐隐约约察觉到承姝羽也在搞事儿,但似乎不算坏?
“哇!渝漫你好厉害啊!捏得好像!”对面蓦地传来一声惊呼。
聂弋川抬眼,只见承姝羽正满脸惊喜地看着转盘上的杯子,又转头夸赞朱渝漫。
他看着对面转盘上的泥胚。杯子不像个杯子,鱼他也没瞧出来。
好丑。聂弋川心想。
不过这样挺好的。
泥胚捏好后,通常要阴干几天才能上色画图案,之后才能烧制成形,整个周期不算短。
他们几十个人也不可能一趟趟地跑这么大老远,有这精力还不如在市内找个近点的陶艺店。
工作人员也肯定考虑到了这点,所以办这个活动说好听点是陶艺,说粗俗点就是玩泥巴。
不久,众人基本上都做完了,陆陆续续冲干净手。这是度假村体验项目的最后一个活动,因此在快结束时,老板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