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她一边故作平稳应门,一边双手用力捂上柳归廷的嘴,眼神凌厉,低声警告,“你别出声!”
而后起身一瘸一拐的去开门。
房门才打开,一边嚷嚷着烫手的表姐和鸡汤的香气齐齐挤进房间里,季茹连拦截的机会都没有。
季茹傻住了,温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一股寒意窜遍四肢百骸,她猛侧回身,亲眼见着表姐将瓷碗重重搁在桌上,而后双手捏住自己的耳垂缓解热息。
拖着一条腿挪回床边,架子床上还有方才那人躺过留下的褶皱,人却不见了。
她目光环视房中,房间不大,能藏人的无非就那么几处地方,柜子旁,床下,可床下堆放的几只木箱子已然占据了大半空间,他定然是藏不下的,那么只有窗前的柜旁。
“你愣着做什么?快来喝汤,这是厨娘刚做好的。”表姐尚未发觉季茹眼下人看起来还在,实则魂早就飞了。
表姐的话并未进脑,她只是一味的盯着窗边的柜侧。
一阵夜风吹来,背对着窗子的胡玉灵打了个冷战,回头却见窗子竟不知何时打开了,表姐一边朝窗边走一边嘟囔:“天冷了也不知道把窗子关上,着凉可怎么好。”
季茹也顾不得脚上隐隐刺痛传来,扶着桌案先表姐一步将窗子合上,身子遮在柜子与表姐的视线中,脸都白了:“你身子又不方便,怎么亲自过来送汤,我一会儿自己下楼去喝就是了。”
胡玉灵轻抚自己圆滚起来的肚子:“我也坐不住,听郎中讲,孕中多走动是有好处的。”
依旧没听进去,神思涣散的点头,趁表姐不备,快速的朝身后瞄了一眼,柜旁的空隙中没有人,视线再挪到窗前,这才想到之前窗子明明是关着的,想来是那人是跳窗子跑了。
手脚麻利的堪比鼓上蚤,哪里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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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灯会首夜发生了人命要案,所以原本该持续七日的灯会缩短成了三日,这案子并不难,是仇杀,一死三命,震动整个阳州城。
谢行舟两夜未眠,带着差役挨家挨户排查,最终将凶手抓获归案,原本人心惶惶的泞溪又再次恢复平静,而谢行舟亲力亲为的举动也被当地百姓称颂。
季茹被胡家人催着来给县衙给他送吃食的时候,他还在翻泞溪的旧案卷宗。
整整忙了两三日,都没来得及梳洗,连胡茬都长出来了,人也憔悴,季茹将食盒搁在桌案上:“这是姨妈亲自做的饭菜和点心,让我非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