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怕身旁的人会担心,所以她闭口不谈,只是悄然在裙摆下活动了下小腿,希望痛楚快点缓解。
见对面的人似察觉了自己的不适,已然垂头去看她脚下,她忙扯住他的手臂轻摇,遥指远处石桥:“方才听他们喊,前面要放烟花了,怪不得突然涌进来这么多人,咱们也去瞧瞧吧!”
绵软的触感即便隔着衣料也能让人感受得到,那人隔着面具垂眸望着那只搭在自己手臂上的玉手,抬臂反手将其牢牢握住。
向来不习惯与谢行舟这样亲密的人被他这一反常举动惊住,下意识的想要将手抽回却反而被他攥得更紧。
挣脱不开,季茹只好由他拉着朝前走,明明刚刚她才是提议上前的那个,这会儿却似被他随意拎着前行的木偶。
好不容易身处闹市让季茹稍稍喘了口气,可不知为何,当手被攥进另一只掌心的时候总让她有一些关于前事不好的联想。
该死的,又想到了那个人,兴致全无。
季茹从前都以为他是不好争的人,可现在的他一反常态不谦不让亦不顾人群熙攘,带着她冲破人群,迈上层层阶梯,来到石桥最高处,生生将她送进了桥心视野最好的一处,季茹尚未反应过来,他便抓着她的双手把上石桥抚柱,自己则绕到她身后双手撑住两侧,将她庇护在内。
面具下的脸色并不自然,她抬手将面具扶了又扶,生怕他瞧出自己眼下并不好看的脸色。
满城灯花灼灼,河面万千河灯化作碎金玉。
头顶烟花轰然爆开,漫天金红碎光倾泻而下,绚烂火色落满石桥,照亮季茹和后面那位的面具。周围喧嚣皆被烟花的轰鸣盖过。
季茹双手环抱桥柱,仰头悄然对着漫天烟火许愿,希望老天垂怜,让她平安过完此生,再不卷入任何事非。
人在无枝可依时,尤其信奉鬼神。
但心想事成永远只是渺茫的愿景,能实现者世间不过万中有一。
烟花放过,天空再次归于宁静,石桥上的人缓缓挪动,再次混入市集当中,季茹也随波逐流往桥下走,似是打算忘了自己不好的念头,她再一次主动挑起话题:“你这次回来待多久,还会再回临县吗?”
旁边的人依旧不说话,只是一味的摇头。
“也好。”踌躇片刻,季茹转而又道:“听姨妈说,泞溪有座怀灵山,山中的庙很灵,我改日想去一趟,也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