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香钻入鼻尖儿,如扣动了柳归廷身上的某处机.关,季茹再想撤身便已难了,两个人的玉束带撞在一起发出闷响,腰后横过一截铁铸般的手臂,季茹整个人都被猛力掼进他怀里。
“你......”季茹吐出的残字被箍紧的力道碾碎在喉咙间,而后是他滚烫的唇瓣从她耳根滑过来,掠过唇角时忽张开,撬开她的唇齿,将她下唇整片含进嘴里,吮得又重又慢。
季茹掌心由肩处滑至他胸口,用力一推,他却纹丝不动。被他这一推弄得偏了半分,那人却连眼都没抬,她不甘心再推,力道没有控好,指甲划过他的脖颈,当是划出了一道口子,他却像是被划舒坦了,低低笑出一声,而后季茹感觉到他箍在自己腰后的手臂猛地收紧,甚至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半寸,脚尖儿几乎要离了地。
“推什么?”那人贴着她的唇缝说,嗓音里揉着哑沉沉的笑意,热气尽数渡进她的齿关。
热息蛇一样相缠,季茹麻了半个身子,腿也软得没了力气。
“和他退亲吧。”他窝在季茹耳畔用最轻的音商量。
季茹觉着这人当真是言而无信,方才明明讲好的是二择一,现在全都要占。
试图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出来,他手上的力道却全无松懈。
“柳大人,你方才明明不是这样说的!”
他拿出一副耍无赖的架势将人从窗边抱回到房内暗处:“我向来言而无信。”
尚来不及清醒,头顶便又有阴影罩下,唇瓣再次被他咬住,季茹被抱离地面,她也是今日才知,这间不大的书房里,竟还有一方罗汉榻。
季茹后脑枕到软枕上的时候整个人是懵的,撑着手肘想坐起时,柳归廷已经单膝压上了榻沿,他俯身下来时膝盖陷进榻上的薄褥,鞋靴也未脱,就那样跪在她的腰侧,压得榻沿微微一沉。
手肘上的力道根本撑不住,她复而被推回,抬手下意识的想要去推,却被他单手攥住手腕高举到头顶。
熟悉的气息下压,脑中有什么东西倏地一晃,她像在浓雾里看见了一盏灯笼,又立刻被风扑灭了。
季茹心口处剧烈起伏,已然忘了逃脱,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去过陈州!”
此言一出,他果然愣住了,这是她第二次这样问。
上次他否认了。
这次他稍做思忖,仍然坚定而干脆的回答:“没有。”
只是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