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打来了泞溪,有些事她便再也不能像从前在季府时那样随心所欲了,一如这几次为胡家的事抛头露面。
这番暗示性极强的话被柳归廷轻飘飘的讲出来,可在季茹看来却胜似巨砸在清潭中。
片刻沉默后,季茹才斗胆回应:“多谢柳大人关爱,谢行舟是我的未婚夫,他若知道柳大人这样照顾我们,也一定会对大人感激不尽的。”
无法,只能将谢行舟搬出来以示提醒自己已有婚约在身,倘若此人是个有分寸的人,该当就此悬崖勒马。
可这样的提醒他视若无睹,并不接此话题,依旧贴着他反问:“我听说胡家的染料出了问题?”
季茹瞳孔一颤,竟没想他连这也知道。
未等她答,他又问:“你这次跑到临县去找谢行舟,就是为了这件事吧?”
紧接着他轻笑一声,那笑中分明有轻蔑的意味掺杂,“你觉得谢行舟管得了这件事?”
字字都在戳季茹的肺管子,她的确是这样想的,但她并未觉着谢行舟能将这件事解决,若非如此她也不会觉着这样难以启齿。
不作声在柳归廷看来便是默认,柳归廷接着问道:“你怎么不来找我?”
其实不止郑友有这个想法,连季茹也曾动过这个念头,只不过半路被她打消了,不光是因为她不想同廉贞司的人扯上关系,潜意识里还藏着一直以来季茹不愿也不敢承认的某些事实,她感知到柳归廷对她的心思不单纯,因而她不想求他也不想欠他的情。
觉着是在是敷衍不过,季茹只能尴尬笑笑,“不过是小事罢了,哪里就得惊动柳大人呢,做染料生意的商人那么多,泞溪没有去旁处找就好了,不过就是远些,麻烦些,不打紧的。”
“哦?”他显然不信,“李之召下了令,我倒真猜不到还有哪家的染料商人敢再接胡家的生意。”
被揭了短,怼的哑口无言,季茹只能闷声。
“你尽管回家好好待着,明日自会有人将胡家所需的染料送上门。”
他说的轻而易举,像吃饭喝水那样简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