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还不想同他撕破脸,竟没想到这姓柳的手伸的倒是长,这是摆明了要护着胡家!”
提到胡家,李老板眼珠子一转,脑子里忽然跳出那抹俏影,“表叔,你说这姓柳的和胡家非亲非故不说,他又初来泞溪,怎么就非帮着胡家?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内情?”
“胡家那小娘子倒是不错,你不是说前几天的私宴她也去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胡茹那小娘子他看了都眼馋,更何况那血气方刚的柳归廷!
李之召浊眼微眯,似当真从中窥见天机,并用极短的时间就将其奉为真章,“怪不得......无利不起早,不是为了财就是为了色,那小娘子的确是个绝色......”
李老板又趁乱添了一把柴,道:“表叔,你得想想办法,若真让胡家和那姓柳的搭上了,怕往后还有得闹呢,可别忘了,当初胡家可也是在咱们身上吃过不少亏,我瞧着那胡玉灵也不是什么善茬儿,记仇得很!”
“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李之召怒一拍桌案,自椅上站起,“我这就命人修书一封送上京去。”
“表叔要将此事告诉梁大人?”
李之召冷笑一声,用拇指尖儿掐起小指腹,那小指腹此时由他看来活像柳归廷,“这么点小事还用得着惊动梁大人。阳州城夏日风景甚好,梁家千金远在京城,也该出来走走。”
梁姮是梁家的草包,丁点本事没有,但有一点旁人学也学不来,那便是没有她闹不大的事。
柳归廷帮衬胡家这回,于李之召来看无疑是有意为之,他不仅没有见好就收,反而变本加厉,下定决心要与柳归廷斗上一斗。
于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直给胡家供应染料的商户不再给胡家送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