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茹没应声,只是点点头。
今日明明也没少饮酒,沐浴后本应倒头就睡,可怪的是偏生就是睡不着。
鼻下又传来那股凛冽的松香气味,还有她与柳归廷紧紧贴在一起的场景。
疑神疑鬼了这么多天,这次季茹真的不想再自己吓自己了。
若出事早就出事了,如何还能等到今天。
季茹觉着,一如当初父亲所言,柳归廷很难让人看透,不过李之召那人她算是看清了,脑满肠肥的小人一个。
只怕先前的事未得逞,往后还有的闹。
果不其然,消停了没两天,天不亮就带着伙计出城送货的郑友又气呼呼的回了胡记。
他进门时,季茹正和胡玉灵在柜前盘账。
见他晦气着一张脸,胡玉灵绕出柜台问道:“这是怎么了?在哪里惹了闲气?”
郑友道:“今儿我出去送货,到城门时,守城的吏卒说这批布有违禁之物不能出城!”
“我问他们违了什么禁,他们连看也不看我一眼,只说是上头说的,让我自己去找人问,我问他们是哪里的吏卒,他们说是阳州城下来的。我又问什么时候能查验清楚,他们只说无定时。我见行不通,怕误了送货的时辰,便跑了县衙一趟,谁知被差役告知谢大人一早就被调往临县去公办,归期未定。”
“守城的那些吏卒也不是县衙里的人,是因为这些日子治水所需,特意从阳州城里调过来的。”话说到一半,郑友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拍到柜上,“茹儿,我今日去县衙时,正碰上要来给你送信的差役,说这信是谢大人写给你的,许是走的太急了,来不及跟你打招呼。”
那信上没有落款,但将信封撕开,便能见着熟悉的笔迹,是谢行舟没错,信上寥寥数语,倒与郑友所言大差不差,反正这些日子想要找他怕是也难了。
“我呸!”胡玉灵将事情听了个大概便猜到了其中内情,也忍不住破口大骂,“就是李之召那个老杂毛!上次的事我怎么想都觉着不对,那李老板从前也不是没在咱们这儿订过货,怎么偏生那回就跑来落井下石,两个人都姓李,说不定有什么关系!”
“你和茹儿被不明不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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