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翻墙进来的.......”石二生怕再挨揍,只好实话实说,能屈能伸,还不忘找补,“我喝多了,喝多了.......”
高处的人没说话,目光缓缓移到他的腿上,而后在所有人都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在众目睽睽之下,生生将石二的一条腿踢折了。
骨头脆响的声音随着石二杀猪似的哀嚎一同传来,门前看热闹的人齐刷刷惊呼一声。
这石二罪有应得,但遭此横祸也的确让人痛快。
似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柳归廷用鞋尖儿踢了踢石二的脸颊,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说家常,“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折的不止一条腿。”
这石二哪还有力气回话,脸已然被剧烈的痛楚折磨的变了形。
最后有热心的街坊自发为他收拾烂摊子,将石二与李婶子抬了出来,还不忘叮嘱柳归廷小心报复。
柳归廷简单道谢,并未往心里去。
等叶禾回来时,便被柳归廷支去了县衙,闹出了这档子事儿,县衙一定会来人,以防到时闹大,倒不如就此摁住,免得暴露了行踪。
自县衙归来,已是深夜,叶禾推门便见着柳归廷坐在那里饮茶,叶禾直言道:“我亮了腰牌,那县令吓得脸都变了色,我没说你在这儿,我只说廉贞司在此路过。那泼皮的事,他自会处置。”
“嗯。”
“看来此地不宜久留,是时候动身了。”叶禾的话并非小题大做,这些年廉贞司不知得罪了多少人,从前离京时柳归廷不止一次遇到过刺客埋伏,就此事调查了许久都没有抓到幕后黑手,连廉贞司都查不出来的人,尚不知势力多大,不得不防。
今日出了这么一遭,难保不会被人抓住痕迹。
“你尽快动身吧。”
“那你呢?”
“我晚两日再走。”
叶禾不理解,终忍不住问出憋了许久的问题:“你该不会是为了那位季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