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手掌覆盖在她大腿上,“别动,我看看伤口。”
触目惊心的伤口在她雪白的膝上尤其醒眼,但是那晚的药的确有效,虽将她疼了半死,但这会儿已经能明显看到结痂了。
季茹搞不清这人的心态,有时总觉着他在越界的边缘跃跃欲试,可同床这些日子以来,他又的确没有再进一步的冒犯。
“还好。”他并没有放开她的腿,而是顺势朝她身侧后的高架桌上看去,而后在季茹毫无防备之下掐住她的腰身将她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甚至在她还没有全然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抱上了高架桌。
这高架桌是平日用来放摆设的,所以桌腿做得长,季茹被放上去,双脚沾不到地,那句你干什么还没问出口,那人便从双膝间挤了进来。
季茹顿羞红了脸,她赫然想起之前那晚,也曾这样......
身子后仰,背却贴上墙壁,退无可退,吓得牙关都开始打战,“你......”
她的发还未彻底干透,离近了能闻到潮湿的水气卷着香气,二人贴得近,柳归廷在她脸上甚至没有看到一个毛孔,他嘴角勾起,似笑非笑,“你说我干什么?”
耳畔吹过一阵风,是他伸手取了身侧架子上的药粉,而后搬过她的腿,上药。
虽伤处结了浅浅的一层痂,却未全然,那药粉洒上去仍能让她感觉到异样的痛楚。
她又忍不住低呼了一声,手下意识的抓在他的手臂上,他骨骼结实,骨肉匀称,薄肌,并不单薄。
先看了她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而后又看向她的脸,他再一次想起,带她到此的第一晚,她药效未退,拼命的攀扯,也就是在这个桌上,又狠狠的来了一回,当时她也是这样坐着。
今日怪得很,过去种种在他心里时不时掀起一阵阵风浪,他的目光落在季茹粉色的唇上,像极了一块美味的糕点,他甚至有一口咬上去的冲动。
他完全可以不做君子,他完全可以在放季茹离开之前一次次侵占,甚至他还萌生出将昨夜说放她离开的话抹去,就此将她带回京的念头。
然,这个念头也不过就起了一瞬,脑子里便又闪出当年家破人亡的场面,当年漫天的风雪,将他眼中燃起的□□压得干干净净。
剑眉深皱,看向她的眸光中甚至闪过恨意,指尖稍加用力按在她的伤处,惹她又是一声低叫,指甲掐他掐得更重。
将药瓶搁到一边,自膝间抽身,不冷不热的说了声:“好了。”
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