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归廷只觉着猫似的东西猛的往自己怀里钻,散着香气的发顶蹭在自己的喉结处,一遍遍哭求:“帮帮我......我不想死......”
小猫虽看不起,可动起狠来也是很有气力的,在马车逼仄的空间里,连一向谨慎的柳归廷也被她扑了个措手不及,手臂后撑才堪堪坐稳,他抬起另一只手要将人推开,下一刻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唇朝他凑了过去。
香息满怀,怀中是季茹整个人压过来的重量,柳归廷紧拧着眉,侧头想躲开她的厮磨,可他躲到哪,她便寻着热息追到哪。
柳归廷自认不是个君子,旁人都说他手段狠厉且诡谲多变,但于男女之事上他从不沾染,今晚却破天荒的任由季茹扯了他的衣带,拽下他的外衫,而后将他压倒在马车中。
她胡乱的在自己身上嘶咬,动作生疏又凌乱,柳归廷起初还可以冷静自持,可身前的人似个软白的糯米团,肆意扭来晃去,直到他撑住车壁的手腕上也鼓出了青筋,胸口处压抑的那一口浊息缓缓吐出,而后天旋地转,季茹被人掐着腰调转了方向,只觉着车内的月光被一道黑影遮住,她平躺在了马车里。
“季茹,这是你自找的!”就在他咬着牙附在季茹耳边说完之后,马车窗外季茹根本看不见的月亮也跟着一齐晃。
...
这一觉季茹睡得很沉,像是整个身躯自云端坠入湖底,饱眠许久之后才被人打捞上岸,只是可惜,即便她睁开眼,眼前依旧是漆黑的一片。
稍微动念,最先苏醒的是漫身疲惫与酸疼,就好比扛着麻袋走了整夜,小腿大腿皆都不是自己的。
小腹传来的酸楚异常清晰,带着某处不能忽视的痛感。
她茫然的躺在床上,脑海里不由浮起她完全不曾见过画面的回忆。
花楼,男人,马车.....
强力的药效已退,季茹什么都想起来了,顾不得想自己现在是何处境,由心而起的伤感,挫败,羞耻......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鼻子一酸,整个人缩成了一只红虾,泪水顺着高起的山根与另一只眼中的泪混在一起,齐齐落下。
坐在床榻对面圈椅中闭目养神的男人听到窸窸窣窣的泣声后睁开眼,身上还穿着松垮的白色中衣,身前的系带是胡乱系上的,并不严实,隐隐露出长长的一条肌理,瘦劲的线条明晰,其上隐隐有齿痕,是昨天被季茹一口接一口咬的。
他醒得早,或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