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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血色自唇间挤出一个字，“谁？”
面前又是一阵风扑过，柳归廷在她面前蹲下，手里的匕首上还有血迹，寒光照在季茹的脸上，柳归廷稍歪了下头，“你就是季世安的女儿？”
这会儿胸口的血液翻腾，似有什么涨得难受，这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可季茹脑子已经开始泛晕，听他提到父亲的名字，咬唇点了点头，抱着星点可以被放过的希翼问道：“你是谁？”
我是来要你命的。
这句话在柳归廷的嘴边荡过一圈，许是她现在狼狈的模样在他眼中有些滑稽，亦或许他觉着这个时候要了她的命胜之不武，那把原本打算割开她喉咙的匕首被他调转了方向，他漫不经心地问：“你不知道我是谁？”
余光看到门前一道黑影闪过，而后有锣声密集的响起，院中有人奔走高喊：“走水啦......”
“走水啦......”
声声呼喊让他将玩心拢起，柳归廷自季茹面前站起身来，很短的时间内理清了她的处境，一个瞎了眼的孤女，来日苦楚不必想也能知晓，突然失去了难为她的兴致，只冷冷扔下句：“你好自为之吧。”
意识到这人要走，下一刻季茹扑在倒在他的脚下，胡乱扯了他的衣摆仰头哭求道：“求你帮帮我！”
脚下生坠，季茹掌中的血色染了柳归廷的衣摆，惹他眉头一皱。
“求你带我离开这里，我不想留在这儿......求你......”
除了无力的肯求，季茹甚至拿不出一样衬手的许诺，季茹生平，只赌了这一次，赌这个人能伸出手帮她一把，哪怕是将她带出此地丢在街上不管。
柳归廷沉默片刻，扫过她的目光没有半分温情，可结果还是她赌赢了，最终还是有一只强有力的手掌握住她的手臂，将她自地上拎了起来。
“我.....走不动......”弱柳扶风，季茹软趴趴又不自自主的朝他贴过去。
她感觉到那人似一阵无语，可最终还是环住了她的腰，半抱半提的带着她离开了此地。
身后火光漫天，季茹被带到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