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霁捂着胸口，按了几下，他心脏本就底子最弱，此时犹如要炸开一般，奇经八脉也都胀痛得厉害。
冷清恒抬眼，说道：“你先顺顺。”
“嗯。”
约莫半个小时左右，秦霁恢复七八成，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常。
冷清恒惊讶地看着他，秦霁迟疑少许，说道：“还差一点。”
“光体道华，胃口不小。”
“……谢谢。”
“不必。”冷清恒目光透过墙壁看向齐落雨所在的方位，说道：“我没什么能留给你们两个，这就当是赠礼了。假如将来……掌门和大长老抽不开身，希望你能保护好她。”
“会的。”
秦霁点头承诺。
“小雨她和我不一样，和知意也不一样，她很干净，手上没有沾过一滴血。”冷清恒眼睛看着前方，却并未聚焦，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我看得出来，她是在幸福美好的生活环境下长大，所以即便到了骸山这个地方，依然保持着纯真和善良，她不该被我和知意犯下的罪孽卷入这场危机里。”
“嗯，但是……”秦霁看着蒙了一层浅浅灰尘的桌面，停顿片刻后，说道：“以她的性格，知道你被害，不会善罢甘休。”
“那你就拦住她！费艾和秦瑾光，她惹得起哪个！”冷清恒拔高声音，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秦霁不语。
冷清恒收敛神色，语气平缓下来，“我已经让小蝶跟她讲了，我们只是去为宗门完成一件耗时较长的任务，她不会知道真相。”
“以她的头脑，这种说辞，瞒不过一个月……”
“那你就帮着瞒！”冷清恒又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呼吸粗重，语速加快，“关起来，锁起来，下药也好，打晕也罢，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别让她去找费艾和秦瑾光！那二人都觊觎道华石，她跟他们碰面？一旦失去道华石，她会魂飞魄散！你明白吗！”
“……”
秦霁默默看了一眼冷清恒，冷清恒早就摘掉脸上遮盖情绪的面具，怒瞪着秦霁，说道：“看什么看？我知道她很难管，该用手段时用点手段，只要能让她平安。”
“嗯。”
秦霁不是担心别的，他是担心他真那么对齐落雨，齐落雨又得老长时间不搭理他，太折磨了。
冷清恒抓着秦霁叮嘱了近一个小时，事无巨细把齐落雨完完全全“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