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枕戈松了一口气,回想方才见到的情形,按照他的推测,应该不止如此才对。
转念一想,秦霁跟他父亲毕竟有区别,吸收能力有差距,也很正常。
他没再多想,收了遮盖血月山动静的结界,跟秦霁叮嘱几句,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齐落雨兴奋地记录着成果,手镯上符文闪烁。
“?”
她抬起手,秦霁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你在做什么?”
“看……看书啊。”
她心虚地看了一眼窗外,漆黑如墨。
大半夜的,查岗啊?
还是知道了她在研究手镯?
“别捏着手镯看。”
“?”
齐落雨闻言,转着脑袋四处寻找,没在房间里发现半个蓝色的物件,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秦霁沉默了一会,说道:“我的感知与手镯相通。”
“!”
感!知!相!通!
齐落雨吓坏了,忙不迭把镯子摘下来,扔在桌上,“你变态啊!”
那她平时干了什么,他全都知道?
洗澡的时候,上厕所的时候,都让看光光了?!
她抱着自己,眼睛瞪得老大,那平日里爱不释手的手镯,一瞬间成了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可怕监控,瘆得她头皮发麻。
脑海中的声音消失,静谧许久。
“……”
齐落雨伸出手指,轻轻点住手镯,秦霁的声音重新响起来。
“齐落雨?你在听吗?”
“刚……没听到,再说一遍。”
似乎是猜到齐落雨心思,他说道:“只有触觉,你别多想。”
“……”
齐落雨长吁一口气,鬼使神差问出一句:“哪里的触觉?”
秦霁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老实应道:“玄枢在右手掌心,两寸左右。”
“……好,我知道了,不说了。”
听着秦霁简短清晰,毫无杂念的解释,齐落雨闪电般切断联系。
她刚刚在想什么!
脸开始发热,红透了!
秦霁是什么样的人,她还不清楚吗?
他怎么可能干那种不正经的事情,她自己才是变态吧!
齐落雨凶残地揉搓自己的脸颊,脑门“咚”地一声砸在书上,久久不愿抬起头来。
“齐……”
秦霁还想解释两句,半路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