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林把聂瑞斯往后拉,趁乱在这只食火鸡身上踹了两脚:“你干什么?是你的精神体先攻击的。”
耳钉哥一个眼神都懒得奉陪:“哪来的外地人?这里没你的事!”
聂瑞斯扯了扯喻林的袖子,示意让她来:“我受会长邀请参与这次考核。莱昂斯,你又为什么在这里?”
人高马大的会长终于艰难地从一群看热闹的人好心让出的缝隙里钻出来:“对,这两位都是我邀请的。”
“哼。”莱昂斯用挑剔的眼神将聂瑞斯从头到脚审视一遍,再用挑剔的眼神将喻林从头到脚审视一遍:“一个白毛小矮子,一个黑毛小矮子,也敢来参加考核?小心点,不要在污染区被污染物踩死!”
这人有病吧?!
聂瑞斯反唇相讥:“你先留意留意自己吧,跟个豆芽菜似的,走路像个圆规,可不要被污染物一撞就倒在地上柔弱地叫唤。”
“你!”
“好了!”一个人匆匆跑上来,拉住莱昂斯,好声好气地说:“少爷,咱们是来参加考核积累经验的,不要先一步被人干扰了心态。”
他一边把莱昂斯往外带一边让周围的人散开,把人安顿好了,又跑回来道歉:“抱歉,会长,还有两位学妹,是我没看住他。”
喻林并未搭腔,聂瑞斯则直白地说:“我只接受他本人的道歉。”
等人被会长礼貌地劝走后,聂瑞斯才烦躁地说:“怎么是这个人,真是有够烦人的。”
喻林问:“你和他有什么矛盾。”
“那真是多得数不清,”聂瑞斯走上飞艇,把安全带系好,说:“最近的就是迎新晚会,我是新生代表。他一直不服气,觉得是我抢了他的名额。”
“最早是因为我家和他家有点交情,之前去他家拜访,我看见他在欺负家里女佣的女儿,出面阻止,被他一通记恨。”
她一锤定音:“总之这是个烦人又聒噪的家伙,应该是用家世要挟了学生,把他带了过来,偏偏他实力又不弱,遇到了会很难缠。”
喻林摆弄手上新发下来的记分手环,这次考核,击杀污染物,淘汰对手都有分数。
她把头靠在靠背上:“那真是麻烦了。”
很快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各个小队抽签决定了投放点位,然后分坐小型飞艇进入污染区。
“队长,你的手气真不怎么样。”喻林抱臂观察四周,他们所处的位置是一片森林,树木笔挺,直入云霄。林子内光线昏暗,雾气弥漫,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