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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细细地打量了张依几眼,人虽然有病态,但身姿绰约,穿着素色襦裙,清雅得如同峭立枝头刚被寒风凌冽过的白梅。
倒是风骨天成。
李贵人将宫女们都唤出去,屋子里就她二人。
“你是什么人?怎会在那水里?”
张依装作可怜,轻咳了几声,捂了捂唇角,抬眸,水光荡漾:
“我也记不得了,好像是不小心落了水。”
李贵人原本静默的脸上突然起了笑意:
“落水自是飘在水面,怎会沉在水里,罢了,想必你也是不想在水里的,说吧,你是哪个宫的?”
张依捶了捶脑袋:“哎哟,我好像脑袋进了水,什么都不记得了!”
李贵人神色带着考量之意,似乎是不信她说的一通编词。
话还没说完,紧闭的门突然就被推开。
宋美人气呼呼地登门,首先却注意到的是张依。
“她是谁?”
这人说话冷冰冰地拖着上扬的尾音,语气轻浮,眉眼充满不屑,看起来很是有反派角色的模样。
李贵人倏地起身,揉着手中的帕巾道:“这……是我……新丫鬟。”
张依的脑袋可是喂过很多小说电视剧的。
她也自然清楚对方为何会包庇她,说她是新来的丫鬟。
因为宫里戒备严明,要是被查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突然出现在宫内,还是在贵人的住所,若是被人抓住把柄,扯入后宫之乱,那这里的人,没一个人得以幸免。
“丫鬟?”
宋美人眼神在张依跟前上下打量了几眼:
“丫鬟居然没有丫鬟样,倒很有些喧宾夺主的意味啊。”
张依学着电视剧里的丫鬟说话:“回禀美人,是奴婢生了好几日病,贵人体谅我,才准许我这般的。”
宋美人冷哼一声:“轮到你跟我说话的份儿了吗?”
张依自知在绝对的权利面前顶嘴是无用的,于是自己假扇了自己一巴掌,然后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