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星的声音从房间传出:“这么麻烦干嘛,明天早上再丢吧。”
舒棠:“顺便散步。”
垃圾站在楼下门口的侧对面,她把垃圾投进去,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树下停着一辆黑车。
蝉鸣叫声此起彼伏,月光赐予万物影子,树影像个大怪兽笼罩着车子。
分开三天,叶嘉时每天晚上都来待一会儿,有时是八点,有时九点,或早或晚,但从不缺席。
他是不是以为她不知道,或者知道也有恃无恐,又或者,他就是故意让她看到的。
舒棠转过身,径直朝车子走去,敲敲车窗。
车窗下落,先露出的是叶嘉时深邃的眉眼,是舒棠以前最喜欢的,尤其眉骨,她不知道摸过多少遍。
“三天了,你要跟着我多久?”
叶嘉时冷峻的眉眼瞬间软化:“我只是不知道去哪。”
这么多年习惯有她在身边,她在的地方才是家。
这是一个二十七岁的成年男人该说的话吗?舒棠不赞同。换做二十岁的叶嘉时都不一定说得出来,越活越退化。
“快回去吧,别跟着我了。”
听到她这么冷漠,叶嘉时也不依不挠:“你把那三张照片都拿走了,一张都不给我留,那上面有一半是我呢。”
舒棠偏头,长发垂在脸侧:“拍立得是我买的,相纸也是我的,我的财产,有什么问题吗?”
“上面有我的人像,我的名字,怎么就没我份了,好歹把烟花那张留给我。”叶嘉时据理力争。
舒棠:“不给,你手机里有很多我们的合照,自己印去吧。”
两个闹分手的人,真正重要的房产分割不争,在这吵几张不值钱的拍立得相纸。
被外人知道了,都要说一句幼稚。
“舒棠,你过不过分啊。”叶嘉时下车,车门猛烈地关上。
上班本就疲惫,此刻他心情起伏大,眼底泛着红血丝,好久没见过叶嘉时这么凶。
舒棠:“那你报警好了,警方说归谁就归谁。”风吹着睡裙,半截莹白的小腿暴露在风中,偏瘦的身板却很刚强。
回屋关上门,舒棠抱臂坐在沙发上。
“你们什么情况。”文星探出头,看着一脸冷气的舒棠。
居民楼附近安静,文星家又是低层,刚刚舒棠和叶嘉时那激动的声量可不算小动静。
“叶嘉时怎么还找过来了,果然不能跟前男友暴露住址。”文星倚着门,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