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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生死无凭。此祭一成,万劫随解!”
巫即每吐出一个字,血阵就亮起一分,巫即的身体就透明一分,在他念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红光乍起,照亮了整个死气沉沉的小村落,更添了三分诡异。
在红光最闪耀的时候,巫即疲惫的声音从阵中传来:“有了...在东北方向,有一处生机,生门或在那处...”
“同道们...请务必诛杀鬼祟......”
阵光渐渐褪去,露出了巫即留在原地的血阵符文,也只留下了这些符文,再无其他。
祝清存本以为剩下四人接下来能够靠着巫即留下的线索成功逃出鬼祟的领域,不想等找到了巫即说的生机,众人发现这一出生门竟然是要靠灵力生生破开的,可他们如果要献出如此灵力,必有一人灵力枯竭而亡。
四人僵持不下,为了保留最大战力,受伤最重的衔和真人毅然赴死,为众修士博得了生门。
眼看着前辈们一个接一个倒下,铺天盖地的无力感要将祝清存淹没,就在祝清存沉溺于浓烈的情绪时,下一刻,画面再次旋转,又是一阵淡淡的悲伤涌上心头。
等祝清存看清眼前的场景,差点魂飞魄散——神秀身处一处洞穴,此刻一只鬼祟正趴在神秀的膝头,它黑发如瀑,苍白的脸上是一双泛着黑气的眼睛,眼白处是猩红的血色,嘴角裂到耳根,仔细看去竟然看不到口腔的结构。
雾草!神秀大师你这是干啥!这只鬼祟的气息强成这样,明显就是这场大战的始作俑者啊!你咋和它待在一起啊雾草!太惊悚了吧!
奈何祝清存再怎么抗拒也只得硬着头皮看下去,这只鬼祟此刻在神秀身上出奇的乖顺,就像是...一只依赖母兽的小兽?这个想法一涌出来就控制不住。
那鬼祟睁着一双诡异的瞳孔一直对神秀说着什么,它满脸缱绻地望着神秀,轻皱眉梢,姿态像是小女儿家在诉说心事。
祝清存深吸好几口气,才勉强听清它在说什么。
“小石哥哥,我过的好苦啊...他们都骗我,都骗我......”
小石哥哥?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