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节骨眼上参加封灵之战的人十有八九不死也残。
姜叩弦只是回头凝视素心片刻,转而抚下素心抓着他的手,再次扫了一眼台下众人变幻莫测的脸,铿锵道:“我愿意替代我师父出战!”
祝清存心道:“妈呀,这少宫主的父亲可真是个愣头青,谁也不愿意接的差事自己揽过来了,虽然莽,但是也挺热血哈,热血漫画男主角。”
还没等祝清存欣赏完姜叩弦的风采,画面又是一转,这次是在昏暗的小房间内,一张长方形木桌上,只一豆油灯燃烧着,乍阴乍阳地照着桌上的五人。
待看清桌上五人的脸后,祝清存不禁啧啧暗叹:“这玄素宫真是下了血本啊,宫主都出马了,占星阁和百音门也不赖,看这两人装束,地位必是不低的,这阵容看起来也不差啊,五个元婴啊,看来那场权衡利弊的宴席还是有点道义在的。”
只是阵容再好,抵挡一只化神级别的鬼祟依旧勉强,本来同境界下,鬼祟就比修士更强大,这一群人还全是元婴,元婴打化神,注定硬刚不了。
那位占星阁的长老率先打破了沉默:“如今战况不容乐观,底层弟子死伤数以千计...我们,也被困于此处。”
神秀道:“我们没有退路了,必须死战到底。”
“...巫即前辈,占星阁真的没有其他秘法可以寻找生门吗?”
这些话一出,气氛更是明显压下了几分。
祝清存猜测,这应该是封灵之战中期的记忆,当时的修士们因为第一次接触开了灵智的化神鬼祟,没想到这鬼祟已经形成了自己的领域,结果被鬼祟困住。史书上记载,这时有一位占星阁的长老献祭了自己,占卜出修士们的一线生机,而也就是这占卜出的生门,为封灵之战奠定了成功的基础。
良久,巫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道:“确有一法,我占星阁有一门禁术名——降神筮。”
他向前仰了仰,烛光只照亮了巫即半张脸,正好是他缺失血肉的那半张,霎时间显得怪异而神圣。
祝清存在心底暗暗倒吸一口凉气,这就是窥探天机的代价吗?在玄素宫听八卦就听说占星阁的修仙者因为窥伺天机不但修行无法精进,而且每一次占卜都要以付出自己为代价,非常残忍,看巫即这残缺程度,保守估计是个大巫。
听到或有一线生机,众人不禁咽了咽口水。衔和真人沉吟片刻道:“那么这次使用这种禁术的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