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两次,自己从未遭遇过一种,所以他很难想象,整个文州市,密密麻麻的竟然有这么多会出现异种的地方。
这还只是一个晚上的工作量。
洪老师也是一副被重新刷新了世界观的模样,他们刚刚从一个卫生所里出来,在这天晚上之前,很难想象会有一双手比三个人都还要高,按在粗砺的水泥台阶上,像脚一样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凭空只看见一双手走在台阶上的时候,他们宁愿怀疑这东西是某种奇怪审美的工艺品,也不愿意相信这竟然也是异种的一种形态。
意识到‘有东西’进入了自己的异空间,原本还在木讷呆滞循环走路的巨手忽然起了变化,用和体型完全不符合的敏捷身手——如果它确实有这种东西的话。
径直从上面冲下来,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快速靠近,然后凭空变长变尖的指甲猛地一挥,朝离他最近的那人脖子横扫过去。
那指甲看着是远,甩到眼前的时候前后不过两秒,洪老师下意识后撤了几步,脖子却也立刻被划开了一条小口子,伤口细的像是条线,却很深。鲜血猛地喷出来,趁它还没有变得像是高压水枪之前,陈名夏快步上前飞快给他嘴里塞了颗疗伤丹。
“咽下!退后!!”
这一晚上注定是个繁忙又漫长的教学之夜。
好在绝大多数的异种出没点相当暗淡,似乎还没有被点亮的隐藏着,陈名夏从小助手那里拿到名单以后,就直接传给了樊国印。
队伍里有个公家人这种时候就是方便,“这几个地方都需要提高警戒,找个由头框起来,最好三天内不要有人经过。”
他们现在人手不足,能少跑一趟是一趟。
大家一直忙活到这个点,每到一个新位置神经都绷得紧紧的,不过几个小时,就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岁。但好在,这样的忙碌是有效的,除了商场里的小女孩,他们先后还救下了卖炒饭的夜市小摊主、两个夜班护士、一个趁着天黑在摘小区枇杷树上果子的大爷……
凌晨一点,天还是黑的,四明山基地的门口已经聚起一片人。
他们大多手里都拿着一块基地的号码牌,呵着白气,缩着脖子,站在路灯底下,谁也不大说话。等得是来基地管理人员来点名,等的是今天,自己到底有没有机会去见识一下所谓的‘异种’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关于‘地缝’和‘异种’的关联,现在外面知道的人不多,有些后勤人员不足处理不来,他们也有一个算一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