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一酸,悲从中来,却又强忍住涌上眼眶的热意。
那个萌萌的声音又在问:“阿婆,你为什么哭呀?说出来,大家帮帮你手呀。”
阿婆露出好苦涩的一个笑容。
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呢?
三岁的小朋友,又能怎么帮她手呢?
根本没得选,只能撑到底。
一想到那件事,阿婆脸上的皱纹,每一根都在颤抖。
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这时,孟家两公婆也吃完肠粉,手挽着手走了过来。
庄雅柔忙另一只手牵住孟飞云,歉意地说:“兴婆,对不住,小孩子不懂事,吵到你啦。”
孟家辉直接摘手腕上的大金劳,塞给兴婆:“兴婆,多谢你。今天的肠粉钱。”
兴婆低头一看,唬了一大跳。
那支手表通体金灿灿的,表身表带全是18K金。
她的肠粉才多少钱?
听说,这大金劳,光是港纸都要6位数!
“不可以,孟先生。”兴婆拼命推回去。
“我答应我乖女啦。”丢下这句话,孟家辉一手挽着妻子,一手牵着女儿就走。
兴婆急了,赶紧从柜台追出去,小脚跑得居然不慢!
正好在门口堵住了孟家辉,一个非要给,一个非要还。
趁着他们正在拉扯,孟飞云向着柜台前的方向轻轻说:“我知道,你都想找人帮手阿婆,但,总要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啦。”
原本悄然立在一旁的“男人”,蓦然抬头看她。
这时,孟家辉和阿婆的拉扯已经有了结果。
兴婆赢了,她声音好大:“孟先生,如果你是可怜我这个老阿婆,那就不用了!”
“我们陈家开了几十年肠粉铺,靠自己一双手,一辈子都没求过人。”
孟家辉还想再说话,老婆已经从旁伸过手,接过大金劳,打开自己的香奈儿小包包,翻出一张一千的港纸,塞给兴婆。
“兴婆呀,刚刚是我老公不晓事,倒了你店里那么多肠粉,浪费你好多心血。”
“我们罚他,这一千元买单加赔偿。你不要同我们计较呀!”
说完,招呼一声孟家辉,牵着女儿就往门外走。
一路走,一路撒下一家三口热热闹闹的嘈杂声。
“乖女啊,爹地没用,爹地没做到,大金劳都换不了肠粉给你,结果还要你妈咪请你吃。”孟家辉沮丧。
孟飞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