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枕在健壮有力的臂弯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眼皮一直往下掉,控制不住地沉沉睡去。
一行人一起去派出所做笔录。
贩子是临夏大学的学生,家长在外地生活,民警通知了他的辅导员。
嫌疑人心神恍惚,民警的问话进行得很顺利,顺藤摸瓜地摸出了赵哥等人。
杨助理通知了本地的新闻记者,对流浪猫血产业链这一事件进行报道,新闻一出来就上了热搜,引发网友热议。
不少购买兽血给爱宠治病的家长这才发现自己成了产业链的一环,即买家,许多人经过提醒后表示以后不会再购买来历不明的血袋。
一家流浪猫救助站接管了猫血贩子家里的病猫,把它们接出来妥善安置。
好几只猫得了猫传腹,救治的费用是个大问题。
贺景昀委托助理,一次性给她们捐了五万块钱,帮她们救治小猫。
流浪猫救助站的管理人员第一次收到这么大额的后台捐款,简直是瞌睡给了个枕头。几个大姨大叔高兴坏了,当场决定给全体小猫加餐。
猫好,人也好!
临夏大学的表白墙这头的学生们知道这件事后却是气坏了,大家从自己那点生活费里抠出钱救济校猫容易吗?!
橘子这么可爱的猫也下得去手,偷猫贼你个垃圾去死吧!
猫血贩子臭名远扬,知情的朋友和同学都不愿意跟他再来往,开学后走在路上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蛐蛐他,简直是社会性死亡。购买来的符水毫无作用,夜里总做噩梦,梦见被他害死的那些猫,白天精神不济上不好课,一到期末就挂科。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从派出所出来后,贺景昀让助理先回家,他带着咪咪回去。
三花猫一骨碌钻进了车里,跳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伸了个懒腰,脏jiojio在真皮座椅上留下了几个梅花印,自顾自地躺在上头开始舔毛。
贺景昀轻嗤一声,跟着上了车,打开点火开关,前推换挡杆开关,跑车的顶棚自动升起。
一切准备就绪,杜绝猫咪跳车风险。
克制许久,他面无表情地把猫抓过来,轻轻拍了三下屁股。
“你,跟谁学的离家出走,嗯?”
小野:“?”
它懵逼了一会儿,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