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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豆粒大小的药丸,在沈飞带着薄茧的掌心里微微颤抖着,咬唇艰涩道:“……是。”
林时雨都不用去看,只是听见沈老夫人提到和善药铺的名号时,就知道这事已经被查得清清楚楚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原来她让碧桃去买药的事,早就被刘氏身边伺候的下人察觉到。
也不知是哪一次惹得她们对碧桃出府起了疑心,竟派人跟踪她。
“是?是什么?”
沈飞一把甩开手里的药丸,抓着林时雨的双臂,疯狂大吼道:“林时雨,你说,你快点说这不是你买的药,这也不是什么该死的避子药!你说!你说啊!”
林时雨听着沈飞在她面前的怒吼声,心头划过一丝丝愧疚。只是这微弱的一丝愧疚,很快就被那晚在枫溪苑无意间听到的话而冲散。
她看着被沈飞甩出去,滚落得到处都是的药丸,忽迎上沈飞发红的眼眶,木然开口道:“是,这是避子药。这也是我让碧桃去药铺里买的药。”
“为什么?”
“为什么?”林时雨吸了吸气道,“也许是因为我还没有准备好要替你生儿育女。”
就像她从来都没有当沈飞是值得依靠的夫君。
沈飞像是不相信林时雨的回答,仍继续问道:“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嫁给我?”
既然嫁给了他,那就好好得与他做一对恩爱夫妻不好吗?
他会补偿他往日对她的冷淡,也只会与她一人相守。
沈飞不敢去想他们每次缠绵缱绻后,林时雨是如何狠心背着自己喝下那些避子丸的。也不愿意去问,她喝这药的时候,有没有一丝不忍心。
现在的他只想知道,眼前令他痛不欲生的女人,对他究竟有没有一点情意。
看着神情有些癫狂的沈飞,林时雨摇头道:“我说过,当年陛下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