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每次都能逼着自己忘记,忘记皇后,忘记韦敏,也忘记所有对自己充满敌意的人,他们到底对自己说了什么一样。
屋内暖意融融。
林时雨却将用十指死死地掐在大腿上,内心一丝波澜不起。
“夫君若是想……”
“我不想!”
沈飞适时打断林时雨的话,正襟危坐道:“我不想听你惹我生气的话。”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庞:“虽然香囊掉了,但生辰贺礼还是要送的。不如,你就亲我一下,再说一句祝贺生辰的话,这事就算过去了。”
随后,他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新的香囊,后面还是要做好给我的。这次我要绣并蒂莲花样的。”
林时雨看着烛火下,平日里熟悉的俊美男子,正眉眼温柔地等待着自己献上亲吻和祝福。
她眨了眨眼,绕过满心的苦涩和麻木,倏然闭上了眼,直直朝沈飞颊边吻去。
“但逢良辰,顺颂时宜。”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贺言,还有林时雨破天荒的亲近举动,顿时让沈飞心口剧烈跳动起来。
他没想到,今夜的林时雨,会这样纵着自己。
沈飞的脑海里一片茫然。
直到那双温凉的绯唇要离开自己的面庞时,他才如梦初醒般,伸手将林时雨一把揽在怀里。
林时雨也没想到沈飞会得寸进尺。
而就在她挣扎着要从沈飞怀里站起身时,却听见沈飞暗哑低沉的嗓音。
“时雨,把你的心送给我,好吗?”
他不仅想要她做他的妻,还想要与她白头偕老,子孙满堂。
这夜沉默不语的林时雨,并没有阻拦住沈飞对她的热情和亲近。
沈飞呢,也像个毛头小子一样。顾不上唤人进来收拾残羹冷炙,就将林时雨打横抱在怀里,往内室里走。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时雨已经数不清身上落下多少炙热的吻,还有滚烫的汗珠。
还有昏暗的纱帐上绣的那只蝴蝶,究竟还要在眼前振翅飞多少次,才能从纱帐上逃开。
她只知道,今夜沈飞那双明亮摄人的目光,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林时雨闭着双眼低喘,不去看沈飞情欲深深的双眸。
只是不妙的是,她仅凭灵台上的最后一丝清明,脑海里蓦然蹦出一个让人绝望的真相。
也许,她自己就是那只被困在沈飞掌心里的蝴蝶。
插翅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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