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毅你滚开!”
沈飞虽喝醉了,但他将江怀方才所说的话听得明明白白。
“我和林氏之间的事,由不得你说三道四。我对她有心如何?我对她好,只是为了皇后和太子又如何?她不都是我的娘子吗?我对她好,对她有心,这难道还能害了她不成?”
沈飞发怒般的大声喝道。就连眼角处,都微微泛着红。
整个人看起来,让人不禁心惊胆战。
“……我只是觉得表嫂她人真的很好。”
无论是妇容妇功,还是理事当家。那个人都是京城世家里,人人称赞的贤淑孝顺。
江怀重重地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失魂落魄道:“表哥既然想要爱重表嫂,就应该多一些真心待她。”
“而不是……而不是……”
他说到最后,忽有些张不开嘴。
像是蓦然清醒认识到,自己的确没有资格,对他们之间的事评头论足。
沈飞见他如此神情,心头不由划过一丝异样。
他深深凝望着眼前有些异常的江怀,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了一下:“她是我的娘子,你最好离她远点。”
今晚江怀为什么会突然说出那些话,沈飞不想去问,也不想去猜。
他只是真的见不惯,其他男子敢当着他的面,去维护他的娘子。
真当他沈飞是死人不成?
自己有没有真心待她,有没有爱重她,都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
轮不到外人来猜测。
刘子毅见两个人不再像先前那般剑拔弩张,忙将沈飞按着坐在罗汉榻,“你好好歇着吧,时辰不早了,怕是沈夫人也该在回来的路上了。我和江怀,就先回自己院子里歇息。你不必送了。”
说完这话,刘子毅起身拉着还怔愣坐在椅子上的江怀,就往门外走去。
只留沈飞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屋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时雨早在那一声瓷盏碎裂声在耳边响起后,就转身离开了。
身上披着的绣着片片白梅的夹棉披风,随着她一步一步走下台阶时,轻扫过阶梯。
也不知走了多久,直到一阵狂风从耳畔呼啸而过。天上皎白冷清的月亮躲进乌云里,再也看不清脚下的路时,林时雨才停住脚步。
“夫人,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