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们身后的霍邱和李牧等人,也随沈飞的话附和起来。
而江怀则缀在几人后面,看着脸色涨的通红的刘子毅,毫不掩饰眼里的笑意。
“子毅,你还好意思取笑沈大哥?”
李牧笑得乐不可支:“沈夫人是没有让沈大哥扶着下马车,但她可不会揪着沈大哥的耳朵,罚他不准回内院歇息。你这明明就是嫉妒,嫉妒沈大哥有这么个性格内敛,脾性温和的妻子!”
“哎!子毅兄,你不必理会牧哥和沈大哥的话。”
景阳大长公主的外孙霍邱,摇了摇手里的折扇,呲着牙道:“哪个男子不惧内?远的不说,就是我爹吧,都一把年纪了,都还被我娘念叨得不敢反驳一句。”
刘子毅听闻霍邱这样说他自己亲爹,顿时与有荣焉挺起胸脯道:“都听听!听听!我夫人就是怕我喝酒误事,其实每次你们上门来寻我喝酒,她都知道。”
他的脸庞上虽浮着一丝羞赧之色,但双眼却亮得惊人。
就连扬起的嘴角,都几乎要裂开到耳根处。
“……那你记得下次叫我们去你们府上喝酒时,别再让我吩咐碧山去醉月楼买葫芦鸡,浑羊殁忽,还有云梦缠花肉。记得好好准备一桌好席面,招待招待咱们这群兄弟们。”
沈飞实在看不过刘子毅傻乐的模样,气定神闲得说这话完后,又看向最后面的江怀:“怀哥儿,你已经考完秋闱。下次我们去子毅府上喝酒时,你也一同去吧。”
霍邱点头应和:“正好。下次我也就不去我爹的酒窖里偷酒了,反正子毅兄连席面都准备好了,也不差这点酒。你们是不知道啊!上次沈大哥回京复命后小聚,我特意从老头子的酒窖里,抱走的五六坛子新丰酒和桑落酒,差点没被老头子吊在院子里打。”
这话一落音,刘子毅便笑着指着沈飞道:“上次就是他喝得最多。喝完了,还要闹着碧潭和碧山带他去找沈夫人。”
沈飞望了一眼不远处溪边的那抹倩影,挑眉哼道:“我乐意。”
其他人闻之,皆纷纷捂嘴偷笑。
只有江怀,在听闻沈飞喝醉了都要寻林时雨时,深深地望了一眼远处正笑着对刘夫人说些什么的年轻女眷。
溪流淙淙。
从枫树投下的细碎光影,落在清可见底的溪面上,将溪底游来游去的鱼儿照得分毫毕现。
林时雨听着林子里远远传来的动静,又看向身侧的刘夫人,启唇道:“好久不见柳姐姐,也不知姐姐可想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