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在脚踏上睡一晚,只怕第二天就要伤寒。
他得了伤寒,只会被她更嫌弃。
“多谢刘夫人好意,”沈飞直勾勾地盯着林时雨,生怕她真的替自己纳妾,“只是沈某已经有夫人了,实在不愿意再纳个妾,自寻烦恼。”
他们之间的关系,好不容易才缓和了些。
他实在没必要给自己添堵。
刘夫人听闻沈飞一口拒绝自己的提议,当即就笑得眉眼弯弯:“沈世子洁身自好,当真是难得。”
说罢,又朝林时雨道:“妹妹,咱们回去吧。再不回去,只怕沈世子就要后悔答应咱们晚上在秋月阁饮酒了!”
今日是沈飞的生辰。
众人已经商议好,晚上要在枫溪苑里的秋月阁里替他摆宴,庆贺生辰。
沈飞盯着林时雨的神情,沉声道:“走吧,天色已晚,咱们也该回去了。”
好不容易等到今日,他还想早些拿回自己的香囊呢。
林时雨同沈飞回到落脚的院落时,沈娉婷也带着江岚到了枫溪苑。
秋月阁早在众人议定后,就由苑里的下人归置妥当。
众人入阁落座时,只见阁内无一处不精美。
旁的不说,就说那摆满阁里的绿菊,就知道这秋月阁里有多少费心的布置。
更不提铺满大堂的漳州朱色地绒。
林时雨甫一踏入阁内,便觉脚下犹如踩在云端上,柔软得不像话。
刘子毅是主人,自然领着刘夫人坐在上首的案桌后。
其他人则依次落座在阁内,悠闲喝酒用膳。
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将准备好的贺礼奉上,又将沈飞这位寿星灌得差不多了,才放了他回院子里歇息。
不过,沈飞虽有些醉了,但神志还清醒着。
他醉眼朦胧得看着眼前有些模糊的人影,心里涌上一股失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