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的林时雨,沈飞自两人婚后也见过无数次。
但直到今日,沈飞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满眼的占有欲,目不转睛得凝视着她的身影。
林时雨透过面前清晰鉴人的铜镜,看着身后的男子,徐徐朝自己走近。
“浴房里已经准备好夫君沐浴的热水,夫君快进去吧。”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只羽毛,在沈飞心头扫过。
痒痒的。
让他忍不住俯身,从身后环住妆台前容色倾城的女子。
“一起进去吧,”沈飞紧了紧喉头,在林时雨耳后轻轻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沉溺其中,“反正浴桶也够大,能容得下我们。”
林时雨低头看了一眼环在自己腰身上的大掌,抬手去推,却没有推动。
“……你不愿意吗?”
沈飞感受到她的轻推,有些不满地含住她微凉的耳垂,朝镜子里的林时雨望去。
只见怀中的她,双颊已经染上难以描绘的淡绯色。整个人犹如一只惊弓鸟雀,缩在自己怀里,一动不动。
“时雨,我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这些事,也只是夫妻之间的天经地义的事,你实在不必如此抗拒。”
沈飞这些迷惑人心,徐徐善诱的话,林时雨简直听得有些想笑。
她抗拒?
难道不是他太过分了吗?
也不知身后正不断吻着她耳朵的男子,是不是那日受了求子符水的刺激,近几月在床笫间,越发没有节制。
再加上他不再像从前那样经常外出办差,几乎夜夜都要缠着林时雨滚来滚去。
遇上她身上不方便的时候,也要拉着她胡做非为几次才肯罢休。
这样的沈飞,林时雨实在有些吃不消。
“没有……”林时雨被迫仰着头,忍受着男人在她颈间的细啄,“我只是、只是明日要进宫去看望姑母。”
“贵妃娘娘快到临盆的日子了吗?”沈飞闭着眼,沉溺在她柔软脆弱的玉颈间。
林时雨微微喘息道:“是。正是因为姑母快临盆了,我这些日子也会进宫多一些。母亲那边,我也是提前知会过的。”
沈飞听闻,停住了在林时雨颈间的细吻。一手扶在她腰间,一手抄在她双膝间,将人轻轻松松地打横抱起。
林时雨被沈飞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正要从沈飞的怀里挣扎下地时,却听到沈飞坚定道:“那咱们就更要抓紧时间了!”
“……”
林时雨不明白这话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