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妈,最近有人为难过她吗?”
沈飞打断李妈妈未说完的话,语气森森道,“或者说,有谁找她要过钱吗?”
若不是这样,她好端端地卖嫁妆干什么?
要知道,这女子的嫁妆,是女子在夫家安身立命的底气。
而她的嫁妆,是林贵妃一手替她操持的。
沈飞想不到任何林时雨要卖尽嫁妆的理由。
李妈妈听闻这话,便暗道不好。
她低头想了半晌,才低声道:“……府里其他几房是不敢欺负咱们夫人的。就连老夫人那里,也不曾对夫人有过苛责。”
她知道林时雨被逼着喝求子符水的事,也知道沈飞为了维护林时雨,当着众人的面,与沈老夫人争执。
甚至就连沈飞替林时雨喝下求子符水这事,她也清楚。
只是这些日子里,府里安安静静的,没人敢对自家夫人不敬。
沈飞想了想好半天,倏然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荒唐的人来。
他沉声开口道:“前院住着的那位陈公子,是何时告辞离开的?”
从行宫回来没多久,沈飞就忙着太子生病一事。
刘管事也给他提过这位陈公子离府的事,只是他当时并未察觉到任何不对劲。
李妈妈也知道这位寄居在前院的陈公子,听沈飞问起这人是何时离开,她倒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足足想了半盏茶的时间,才道:“回世子,约莫就是夫人的那些产业,全部出手的后几日。”
说完,她又肯定道:“老奴没记错。那契书上的日子,老奴是亲眼见过的。”
那么多的产业,就在短短几日内齐齐转手,很难不引起他人的注意。
更何况是特地查过牙行,和官府契书的李妈妈?
那么巧吗?
沈飞凝视着湖面上随风招摇的柳枝,片刻后道:“我知道了。”
“妈妈,你去给梁掌柜传话,就说我说的,让他将夫人脱手的产业,能买回来的就通通买回来。若是账上的银子不够,就拿我的章,去大通银号支!”
大通银号,是他暗地里替太子打理的银庄。
李妈妈听闻这话,不免犹豫道:“您在意夫人,何不直接买些田产铺子送给夫人?兜这么大一个圈子,费劲又费钱。”
那么多产业铺子,没有人能一口全部吃下。如今要赎回来,怕是不好办。
沈飞却摇头嗤笑道:“妈妈,你不懂。买新的产业铺子送给她,和将她的嫁妆物归原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