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沈老夫人又气得不行。
“儿子说,与其给她喝求子符水,祈求老天爷早日赐给孩子给我们,不如我来替她喝。”
沈飞不顾沈老夫人难看至极的脸色,和弟弟弟妹们的一脸震惊,避开林时雨伸向瓷碗的手,仰头大口喝下了黑乎乎羹汤。
“没有什么怪味道,”沈飞将空碗往丫头手里一抛,似在回味道,“就是喝到后面有些腥气。”
“不好喝!”
在场的众人,万万也没有想到沈飞会自己喝下那碗求子符水。
就连坐在他身侧的林时雨,也呆呆愣愣好一会儿,才接受了沈飞替她喝下求子符水的事实。
不知为何,林时雨这会只觉心口处“砰砰”跳动着,是让她自己都不明白的节律。
沈老夫人张了张口,过了半晌才盯着丫头手里的空碗,无奈叹气道:“随你吧。”
从荣庆堂里出来后,林时雨顺着游廊,又穿过石径,不疾不徐地跟在沈飞往参白院走。
四周的草丛里,时不时传来阵阵虫鸣。檐下挂着的薄纱宫灯,在地面上投下暗黄的光,让人看着就觉得暖意融融。
她看着沈飞落在地上的影子,心头上的滋味渐渐变得复杂。
也就是自这一顿晚膳后,林时雨心下对沈飞这个人,忽有了一种不同于以往的认识。
日子总是在不经意间,就偷偷地顺着朝起夕落溜走,让人抓也抓不住。
一眨眼间,京城就从四月芳菲天,来到了吃冰酥酪都会觉得有些凉的夏末。
参春末夏初时,参白院里开得满树耀眼夺目的榴花,也在秋日彻底来临前,结出一个个硕大饱满的果子。
林时雨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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