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雨并不接他递来的瓷碗,又扫了扫众人正在吃的羹汤,小声道:“这是什么汤?”
沈飞将手里的瓷碗往案几上一放,接过林时雨手里的瓷盏,低头嗅了嗅,只闻到一股烧纸的味道。
“这是什么?”沈飞问道。
丫头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上首处的沈老夫人,又飞快地垂下眼眸,沉默不语。
江岚则是在听闻沈飞的问话后,只敢用余光撇了一眼,并不敢多嘴。
而一旁的刘氏,却像知道什么有趣的事一样,用胳膊肘碰了碰专心吃羹汤的沈濯。
这下,就连沈博夫妇,都一脸好奇地望向沈飞手里端着的瓷盏。
沈老夫人见沈飞将林时雨手里的瓷盏接过去,擦了擦嘴角,“你们都退出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了。”
丫头们屈膝福身,鱼贯退下,只留下一屋子主子在屋里坐着。
沈飞用指腹在瓷盏边缘上点了点,随后用指腹慢慢地摩挲着。直到确定这就是烧纸后的灰烬,才用帕子擦去指腹间的黑色,直直看着上座的沈老夫人。
“母亲,您给她喝的是什么东西?”
沈老夫人道:“这是特意为你媳妇准备的,也是为娘专门从护国寺里求来的,不是什么吃不得的毒药。”
林时雨自然不会认为这是什么有毒的东西。只是这东西她没有见过,有些好奇而已。
“母亲,都是儿媳不好,”林时雨缓缓起身,朝沈老夫人屈膝福身道,“儿媳不敢这样想母亲。只不过是第一次见这样式的羹汤,有些好奇而已。”
沈老夫人摆手道:“坐下,坐下。阿飞,将碗还给你媳妇。”
沈飞挑了挑眉,将手里一碗黑漆漆的羹汤递给林时雨,轻笑道:“原来这是给她专门准备的补品!”
“只是时雨她平日里就得母亲青眼,今日母亲又只给时雨一个人准备这补品,就连二弟妹和三弟妹,还有妹妹和表妹都没有。这样做,只怕让她这个做大嫂的,有些不安喃。”
不知怎么的,就在林时雨低头要喝手里的羹汤时,余光忽撇见刘氏和莫氏都不约而同地望向自己。
准确来说,是望向自己平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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