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药箱过来,”沈飞手下动作不停,已经轻轻掀开林时雨右肩的里衣,“再准备一身衣裳。晚上,我同夫人要去百花园里赴宴。”
“是。”碧桃应道。
林时雨只觉肩头一凉,抬头看时,只见沈飞立在身前,正皱着眉头紧盯她的右肩。
“我……我没事,”林时雨侧头看着已经有些染红的里衣,虚心道,“只是拉弓弦时,不小心用了些力,才这样子的,不要紧。”
“林时雨,你是不是觉得我沈飞就是个瞎子?你说说看,你在场上比试时,有没有疼得皱过眉头?”
他在场外看得清清楚楚。
她明明早就觉得吃力,却依然继续比试下去。只为了韦敏的一封信,她就这样傻傻的让自己受伤的肩膀,继续流血。
林时雨低头看着沈飞的拇指,慢慢地划过有些裂开的鞭伤,倒吸一口凉气:“别!有些疼。”
沈飞闻言收回了手,却在接过碧叶递来的干净帕子时,又用沾着清水的一角,细细替她擦拭着伤口。
“知道疼就乖一点,”他盯着林时雨蹙起的秀眉,放轻了力度,“我还以为世子夫人是金刚不坏之身,不知道自己受伤了,也不知道不好养伤,会疼呢!”
林时雨想竭力忍住右肩上阵阵传来的痛感,却在沈飞轻轻抹上金创药粉时,忍不住咬紧了牙关。
“这药是霸道了些,不过效果却极好。我从前……就算是再深的伤,也只需连涂几日,就能结痂痊愈。”
“时雨,原来你也会疼吗?那为什么你非要逞能赢那彩头不可?你明明只要告诉我,韦敏她是如何出言欺辱你的,我就能……就能让她乖乖地替她自己的不逊,付出代价。”
“可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说呢?”
林时雨未察觉到他话里的停顿,只在沈飞停下上药的动作前,将咬紧的牙关,换成了下唇瓣。
直到右肩上的痛觉渐渐有些好转,林时雨才松了口,顶着一额头的冷汗,虚虚靠在椅背上道:“她始终是公主,还是嫡出的公主。既然能用一场比试,让她心服口服地为她的言行致歉,那我又何必让夫君为难?”
她说着喘了一口气,又接着道:“夫君已经在宴席上拒绝果皇后娘娘,让她失了面子,又让人将美人连夜送回了南殿,我怎么能让夫君再为了我,得罪公主?”
“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