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娉婷见这男子的属下,已经将自己掉落在草丛里的箭羽,送了回来,悻悻道:“算了,围猎嘛,本来就是艺高者得。既然我的箭术不佳,那鹿跑了也没什么。”
不知是这会天气渐渐热起来,还是沈娉婷骑马立在太阳光下,正晒着的缘故,这会她的双颊正微微发热。
“不知这位公子是哪家的子弟?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你。”沈娉婷好奇道。
吴倾楼闻言看了一眼她身后不远处,静静望过来的年轻丽人,随即回答道:“回小姐,在下姓吴,是不久前,才从晋州调回京里的。小姐自然是没见过我的。”
林时雨看着如今的吴倾楼,一身锦袍玉冠的沉稳模样,不由地也慢慢弯起了嘴角。
一经数年,他还是这副恭敬谦让的和煦性子。
就好像当年她初见他时一样。
“哦?难道你就是新上任的那位大理寺卿,吴倾楼吴大人吗?”
沈娉婷出言猜测道。
她虽是闺阁女子,但父兄皆是朝廷有爵位有官职的重臣。再加上她还有皇后这个姑母,朝廷里的事,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耳旁风,每日听都听不完。
“回小姐,正是在下。”吴倾楼依旧和颜悦色。只是他的视线,从来都只在那位静静望过来的丽人身影上。
林时雨见沈娉婷一副羞羞答答的模样,开口道:“吴大人,既然误会解开了,那妾身便先带着幼妹先行一步。此间密林里,有不少的野物可供人围猎,还祝大人箭无虚发,满载而归。”
吴倾楼骑着马,向前两步道:“那就多谢夫人吉言了。夫人先请。”
林时雨点头道:“娉婷,咱们走吧。”
她说完这话,便扯了扯手里的缰绳,领着一行人往密林深处里走去。
沈娉婷也知自己不好再在这里就留,只好也驾着马,一步三回头得跟着林时雨的马儿离开。
林子里渐渐变得寂静下来,耳旁只能听到穿过茂密树林的风声,和时不时的几声鸟啼声。
吴倾楼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那一袭湖蓝骑装的纤细背影,慢慢收紧了握着马缰的手。
不是没想过要与她再多说几句话,可是他的理智告诉他,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走吧。”
吴倾楼驾着马,往另一个方向走了。身后的随从见他策马扬鞭,也急忙驾马去追。
一路往密林深处走去,沈娉婷连发三支箭,才勉强射中了一只白兔的后腿。
林时雨暗暗咬牙忍着腿间和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