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顺着林时雨望过去的方向,看见刘子毅正同身侧两位陌生面孔的年轻官员举杯。他坚信,以林时雨的眼光,自然不会看着刘子毅那样的斯文败类出神。
沈飞继续道,“要不要我替你们引荐一下?这两位可是近日陛下才从卢州和晋州调入京城的官员。不仅深得帝心,就连太子殿下也对他们另眼相待。”
卢州和晋州。
林时雨闻言,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地回头看向沈飞。
只见沈飞的唇角处,还有残留着一丝未拭干净的血迹,就像刚吃完人肉的恶魔。
这突如其来的荒唐想法,将林时雨吓了一跳。
随即又宽慰起自己:若是沈飞此刻的眼神不那么骇人,她也不至于有这样的荒唐想法。
“夫、夫君说笑了,我不过是方才见殿中的舞姬将旋舞跳得极好,看得有些出了神,并没有看其他人。”
林时雨否认道。
她将手里揉的有些皱的绢帕,递到沈飞手里:“夫君右侧唇边上的血迹,还没擦干净。”
沈飞低头看了一眼林时雨递来的玉色绣蔷薇的绢帕,伸手接过,又依言在右侧的唇角处擦了擦,才反问道:“是吗?难不成是我看错了?”
林时雨胡乱夹起一块樱桃毕罗,放进沈飞的瓷碗里,道:“夫君尝尝这毕罗,我方才吃过一块,味道很是不错。”
沈飞依言将碗里的樱桃毕罗送入口中,点头道:“味道是不错,不过没府里的厨娘做得好吃。”
“也许是我看错了吧,你怎么会认识才上任的大理寺少卿呢。”
林时雨一听那人如今已经是官居四品的绯袍官员,手上银著夹着的一块羊肉差点落回银盘里。
她稳住心神,将银著夹着的那块炙羊肉送到口中,咬了一口。顿时,一股羊肉的鲜美之味,便溢满整个鼻间。
皮酥肉嫩,鲜美多汁。
沈飞见她吃得眉头舒展,便知她极喜欢这道菜。
“这一盘是烤好的鹿肉,其滋味不比炙羊肉差,你尝尝。”
沈飞说着话,又将一盘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的新鲜烤鹿肉,推向林时雨手边。
殿内跳着旋舞的舞姬,在丝竹管弦声改了曲调后,便缓缓摆着缚在雪白胳膊上的绚丽披帛,退出大殿。
一时,大殿上原本热烈欢庆的乐曲,在不经意间变换成了清扬悠远的琴音。
不多时,只见一身石榴红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