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意的,是吗?”
“霰儿,朕——”
“陛下,您还记得您答应过臣妾的事吗?”林霰道。
她轻若羽毛的声音,落在帝王耳中,不亚于天雷地火。彷佛又让皇帝回到当年为逼身侧女子进宫的那晚。
他明明答应过她,要替她一辈子护着林时雨,还要替她寻个好人家。
皇帝见她神情激动,急急开口安抚道:“朕也只是想问问阿飞的意思,他既然不愿意便算了,朕不会勉强他的。”
“陛下,您明明答应过臣妾——”皇后不甘心道。
“闭嘴!”
皇帝怒斥道:“皇后,你问也问过了,也该作罢了。既然阿飞不愿意,你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朕是同意你先问问阿飞的意思,可朕也说了,若是阿飞不愿意就作罢,你忘了吗?”
皇后勃然大怒,顾不得皇帝的话,骤然从凤椅上起身,抬手指着林时雨所在的方向道:“沈林氏,本宫欲赐美人侍奉在世子身边,你怎么说?”
“听说这京里的世家中,无人不称赞你孝顺贤惠。可你嫁入镇国公府近三年,不仅没有替镇国公府开枝散叶,还不愿意替自己的夫君纳房里人,你到底算哪门子的贤惠?”
她尖锐的质问声里,带着足以让人难堪的刻薄。
饶是林时雨再忍耐,也将舌尖咬得麻木。好像只有这样的疼,才能抵御住他人对自己亮出的恶意。
她徐徐起身跪在光洁冰凉的地砖上,一反常态地仰着头,直视着满面怒色的沈皇后:“回皇后娘娘,臣妾自当以娘娘为天下间女子的表率,守着三纲五常,不敢妄为。您是君,世子是夫,您和世子的意愿相左,臣妾也很为难,不知道该听谁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皇后不满道。
林时雨极力忽略身旁之人投过来的目光,咬了咬唇道:“不如臣妾先擅自替世子做主,将这位美人安置在府里,若是世子愿意,臣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