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雨道:“你当时就猜到了吗?”
韦飞摇头道:“不。那宫侍说你是皇后在外面找的神医,可我从你身边走过时,却没有闻到一丝药味,便猜到那宫侍在骗我。”
他猜到了宫侍在说谎,可万万没想到那人会是林时雨。
“文卿,将药喝了吧。不管你愿不愿意继承皇位,你的病不能再拖了。还有,”林时雨想起韦飞方才坐在院子里不进屋,继续道,“你方才是不是以为我走了,所以才不肯进屋吗?”
她解释道:“我不会走的,我只是去了一趟太医院。”
“知道。”不然他手里的药,是从何处来的?
林时雨道:“喝吧,喝了我给你喂蜜饯,有你最喜欢的蜜枣和雪花糖。”
他爱吃甜。她特意让李妈妈准备这些甜口的东西。
“等我有了身孕,难道你不想见见我们的孩子吗?看看他到底是像你,还是像我。”
韦飞闻言愣了愣,缓缓将碗递在唇边。
待韦飞将药喝尽后,林时雨便接过他手里的空碗,拈起一颗雪花糖含在口中,朝韦飞唇边渡去。
韦飞很喜欢她喂自己雪花糖的法子。直到雪花糖完全化尽,才依依不舍得低喘着气,拉开两人的距离。
林时雨捂着微肿的唇瓣,要命似的从韦飞身边疾步而出。
看着李妈妈带着挎着药箱的太医进了屋子,她才倚靠在冰冷的墙面上,仰着头,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
韦飞既然已经愿意治病,那她答应皇帝的事,便已经做到了。
那她什么时候动身回荥阳郡呢?
是不是要等到韦飞痊愈之后,再悄悄离开?
林时雨胡思乱想着。久久拿不定主意。
所幸韦飞中毒的时间不长,份量也浅。赶在除夕夜前,他已经能模模糊糊看到一些影子了。
韦诀很欣慰得看着弟弟一日比一日多得笑脸,也在新年伊始,给宗亲们送赏赐时,带去了他封韦飞为皇太弟的旨意。
韦飞拿着诏书回到齐王府时,李妈妈告诉他,林时雨在他进宫后便回了郡主府。
他没有说话,只静立在他们耳鬓厮磨多日的屋子良久,便扔下手里的诏书,阔步而出。
林时雨这边已经摆好了晚膳,听见门房来通传说齐王殿下来了,忙让碧桃先伺候韦蕤与韦靖用膳,自己亲自去府门接人。
“走吧,晚膳已经准备好了,今日有你爱吃的葱烧羊肉。”林时雨牵着韦飞的手,徐徐往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