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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到太极殿见过皇帝,才能好好歇一歇。
    马车行至宫门外,林时雨弃车登上了早就等候的暖轿。
    坐着摇摇晃晃的暖轿里,一路直奔太极殿。
    林时雨靠在轿子里,忍不住捂着嘴轻轻打了个哈欠。
    “荥阳郡主,该下轿了。”宫侍轻轻替林时雨打起轿帘。
    林时雨拉紧了裹在身上的狐裘,迎着铺面而来的朔风,不由眯了眯眼。
    从荥阳郡那边出发时,荥阳还只是落着微雪,穿着夹棉衣裳即可。
    而京里,却已是冰天雪地,白茫茫的一片。
    而京里,却已是冰天雪地,白茫茫的一片。
    宫侍殷勤得在林时雨斜前方替她引路,而林时雨则是一边走,一边眺望着笼罩在鹅毛大雪中的宫闱。
    朱墙,碧瓦,琉璃雪。
    这皇宫,一切都如从前那般肃穆庄重。
    *
    皇后刚服侍着韦诀喝完一碗苦涩的汤药,转头见韦飞从殿门处缓步而来,便让乳娘抱着抓着拨浪鼓的景阳,退出了太极殿。
    韦诀靠在靠枕上,见韦飞已经行至跟前,微微喘息道:“今日雪大,不在府里歇着,怎么进宫了?”
    韦飞道:“午后听说皇兄又吐血了,我实在不放心,特意来给皇兄请安。皇兄喝过药了吗?御医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韦诀叹气道,“御医看来看去,也就是开一些补气养血的方子,对我的病根本就束手无策。”
    其实自从那年随先帝从行宫里回来,大病一场后,他就一直病着。
    只是前些年还能勉强撑着,而到了今岁降雪的时候,已经无法下床。
    “咳咳!”
    韦诀才说了几句话,便觉得喉间传来一阵如羽毛扫过的刺痒之感,当即便手边的抓着锦帕,剧烈咳嗽起来。
    韦飞听着他咳得撕心裂肺,只恨自己不能替他受这活罪。
    虎毒还不食子。
    可偏偏他们的父皇狠戾起来,竟能给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毒。
    怪不得当年容王见了那封圈禁的诏书,当即就反了。
    要换作是他……
    韦诀擦干嘴角的血迹,见韦飞沉默着不说话,还以为他又在自责。
    “……别担心,阿飞,我还能撑。即使哪日真的撑不住了,有你在,我也是放心的。可是你不能再这样下去,我明日就让御医替你医治。”
    他身上的毒,是先帝在行宫里让人下的。中毒时间太长,已经药石无医。
    而韦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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