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汹涌澎湃的剧痛,像是一根根烧红的钉子,准确无误地刺入他周身大穴,让他眼前一阵接一阵得发黑。
原本以为那枚残破的并蒂莲纹的荷包就够让他崩溃了,没想到这枚被林时雨扔进湖里的玫瑰荷包,逼得他发疯。
刘柳氏见韦飞痛苦至极的模样,有些解气道:“齐王殿下何必这样呢?难道,你觉得只有你一个人,才痛苦吗?”
“我……我该怎么做?求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她才会回心转意?”
刘柳氏道:“齐王殿下求我有什么用?与其求我,不如好好与时雨她说清楚。”
韦飞闭着眼猛然吸了一大口气,将心口那股翻腾的剧痛压制住,才赫然睁开眼道:“你以为我没有说过吗?可惜,她根本就不相信我。”
“我虽不了解你们之间为何会闹得这么僵,但我可以肯定,你一定求错了人。”
“那我该求谁?”
刘柳氏本不欲再说下去,只是刘子毅望来的焦急眼色,她才道:“听说有不少世家勋贵请人去向皇贵妃那里求娶时雨,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去昭阳殿,求皇贵妃替你向时雨说情吗?”
“皇贵妃在时雨心里的份量,你应该很清楚。若是你能诚心诚意地,求得她肯开口替你在时雨面前说情,又何愁时雨不会回心转意?”
“只是齐王殿下真的去昭阳殿了,只怕皇后娘娘与太子殿下那边……”
“……没什么好怕的。他们会同意的。”
他只是韦诀登上皇位的踏脚石。从前是,眼下自然也是。
他要娶林时雨这种毫无家世的女子,对皇帝与韦诀来说,都只会是一件他们乐于愿意看见的事。
至于皇后会不会同意……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多谢刘夫人愿意将荷包交到我手里。这次,我必不再负她。”韦飞朝刘柳氏起身拱手。
刘柳氏闻言叹息道:“但愿我这样做,时雨她不会怪我。”
*
不知韦飞是不是真的将刘柳氏的话,给听了进去。
没过多久,韦飞当真是去了一趟昭阳殿,求见了皇贵妃。
只是也不知道皇贵妃究竟对韦飞说了什么,碧山碧潭只知道,自那日后,自家主子便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凌源县主会出现的地方。
就连去上朝,也只让人备好马车,从离县主府最远的那个门出府。
两人心下觉得古怪,但也不敢多嘴。
直到帝后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