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韦飞看着手里毁得不成样子的荷包,皱眉道。
观这荷包的模样,像是被水泡坏了。只是奇怪的是,这荷包他看着却有些眼熟。
刘子毅抢先一步道:“阿飞,你可还记得去岁你生辰那日,我们这枫溪苑里替你庆生一事?替你庆生后的半个月,照管枫溪苑里的下人,便在湖里的水草里,捞出这东西来。”
“下人们起先只以为是我落下的荷包,送到了我这里。我见了这荷包,虽觉得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是谁的,便让夫人收起来了。直到今日凌源县主送来她亲自替犬子做的肚兜什么的,夫人才认出这荷包,应该也是凌源县主做的。”
林时雨做的?
韦飞一脸凝重得将手里的荷包翻来翻去,直到看清楚荷包上绣的两只白线团,是一对仙鹤的身子时,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
是了,他想起来了。
这是林时雨送给他的荷包。
当日他朝林时雨要这荷包时,林时雨说还没填好香料。所以这荷包,她一直都未给他。
直到生辰那晚,他终于忍不住开口朝她讨要,她却告诉他,她不慎弄丢了荷包。
那会,他满心满眼都是她。不愿意与她介意这种小事,便没有再深究下去。
原来,原来是这样么。
他满心期盼的荷包,竟被她扔到了枫溪苑里湖里。
刘子毅在一旁不忍心道:“阿飞,你也别多想。也许只是凌源县主不慎将荷包弄掉在湖里,你别这样子。”
韦飞却不理他的话,朝刘柳氏问道:“敢问这荷包,是在湖里何处的水草里捞到的?”
刘柳氏道:“距岸十几丈,距桥……”
韦飞似发狠捏着手里的荷包,不死心道:“距桥有多远?”
“距桥……距桥三四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