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镇国公府,还是皇宫,亦或是回雪楼,都不及她所在的地方。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非要在县主府旁修筑他的齐王府。
只是没想到他今日上门来见她,竟被她这样无情地驱逐。
韦飞想起这些日子那些不停地去昭阳殿,向皇贵妃给林时雨提亲的世家贵眷,他就恨不得将那些觊觎她的人杀干净。
林时雨见韦飞说完这话后便垂眸不语,只以为是自己方才说的话,让他心灰意冷。
她也缓缓往回退了一步,离撑在门框上的韦飞又远了一点。
韦飞回头看了一眼满眼戒备的林时雨,心下觉得自己真的太可笑了。
也许他这一生,本就是个笑话。
从他八岁知晓身世,知晓爹不是爹,娘不是娘时,韦飞就明白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属于他的。直到眼前的女人被一封赐婚圣旨送到他身边,他才知道原来也会有人这样清楚他的喜好与挑剔。
也会在他失意或得意的时候,静候他归家。
他当初对她有所成见不假,可随着一日又一日的相处,他这百炼钢,不知在何时就在她的温柔细致里,化作了绕指柔。
只是令他无法接受的是,原来她对他的好,只是基于他们是夫妻。
甚至,甚至她连子嗣都不肯为他生下。
什么镇国公府世子,什么齐王,都统统只是徒有其表的假象。
他是沈飞也好,韦飞也罢,从来都由不得他做主。
韦飞想起这次自己被皇帝认回的原因,他自己都忍不住想笑。
他让人查过了。
有关于他身世的消息,是从荣庆堂里散播出来的。
他不过是头一次忤逆那个自己叫了二十多年母亲的女人,不愿意做娶她心仪的女子入门,他便成了她的弃子。
而皇帝之所以会这样干脆认回他,也只是想缓和皇后与皇贵妃之间的矛盾,并不真的想认回他这个儿子。
皇帝想认回自己,早就一纸诏书认了,何必等到皇后越来越无法容忍昭阳殿,再顺势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