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也不看林时雨的脸色,牵着她的手就往屋子里走。
韦飞一边走,一边道:“不过没有也没关系。毕竟是寄人篱下,县主这里有什么,我便蹭着县主的吃一点就行,不敢劳烦县主特意为我准备什么。”
林时雨从来没见过如此赖皮的韦飞。
这哪里是堂堂皇子亲王的做派?明明比市井里的泼皮还厉害。
他都已经是王爷了,哪里会缺吃住落脚的地儿?不过是打着府邸尚未修缮的旗号,非要来自己府里纠缠。
而韦飞就像是真的为了来吃饭一样。
他牵着林时雨走到了桌旁,也不等她开口,便自行落座在林时雨的位置旁的圆凳上,连声让碧叶碧桐去给他添一副碗筷来。
对了,他甚至还要了一壶酒。
说是自她迁新居,还没喝过她府里的酒,今日无论如何也好好陪她喝一盅。
碧叶碧桐不敢动,只能眼巴巴得望着林时雨。
林时雨暗笑自己修养越来越好。
自己不过在镇国公府里住了三年,此刻面对脸皮极厚得韦飞,都还能忍着。
“去给齐王拿碗筷,”林时雨坐在凳子上,根本不理会韦飞的眼神,“再拿一瓶玉露春,让人烫好了送过来。”
一顿饭而已,她大大方方请他吃了就行。
碧桐应下这吩咐,赶紧让小丫头在韦飞面前摆了一副碗筷。
玉露春是林时雨在府里常喝的酒。
厨房的婆子听见正院今夜要酒,赶忙烫好一壶,让人送了过来。
碧叶将烫好的酒摆在桌案上,韦飞也不让人伺候,自己提起酒壶往面前的酒杯里斟了一杯。
“县主府里的酒,果然滋味甚好,”韦飞仰头喝下了酒,似回味道,“原来县主喜欢喝玉露春,我还以为县主会喜欢喝酸酸甜甜的果酒呢!”
林时雨夹菜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平静道:“不是来吃饭的吗?你吃饱喝足就走吧,我这里不欢迎你。”
说罢,她便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不再用桌子的饭菜。
“就吃这么点?”韦飞看着她碗里剩了大半碗的饭,皱眉道,“你不欢迎我便不欢迎吧,何必与我赌气不肯吃饭?”
“我没有与你赌气,我只是不想看见你。”
林时雨有些好笑地望着面前一脸不虞的韦飞,原来他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