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岚说着话渐渐捂着脸哭了起来。
林时雨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劝她的话,只能沉默地站直了身子,往远处的湖面上眺望着。
过了半盏茶,江岚像是哭够了,红着眼角道:“许是老天爷见不过我这样拆散你们,上元节那夜,我与娉婷去回雪楼寻他,他只让我们自己去楼上赏灯吃酒,便离开了。我生着闷气,喝了几盏薄酒,在更衣时被人……被人拖入了厢房里!”
她平日里本就不胜酒力。
只因那夜面对冷冰冰的韦飞时,才赌气喝了几盏薄酒。
喝得头脑不清的她,在更衣后还没回到三楼时,被一位满身酒气的人强抱着进了厢房。
后面……后面等她挣扎着起身,看清楚身侧已经熟睡过去的男子面容时,江岚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可是她清白已失,就算杀了他又能怎么样呢?
林时雨听到江岚说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
“那个人就是李牧吗?”
那个人除了李牧,她想不到还有谁。
江岚闻言痛苦得抱住了自己的胳膊,低低哭泣不止。
“是……就是他,就是那个禽兽毁了我。可他说他那日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也许真的是报应吧,齐王与我退婚没几日,我、我便察觉到自己身怀有孕。所以,李牧让人上将军府来提亲那晚,我便一气之下跳了湖。自然,腹中尚未成形孩子也落了胎。”
林时雨道:“所以,李牧跪在将军府门口是为了请罪,也是因为此事,江怀才打得李牧半死不活?”
江岚闭眼道:“是。”
“那江小姐今日上门来,就是为了和我说一句对不起吗?”
“是。”
面对江岚的坦白,林时雨深吸口一气,沉声道:“江小姐,我对你的遭遇感到十分痛心。可是我想说,我与齐王和离一事,与你并无关系。你实在不必将罪责往自己身上扣。”
“也许,你是觉得我与齐王和离,是因为我服用避子药被你捅了出来。可我想说的是,即使你没有将这件事捅出来,我与他,迟早也会走到眼下这一步。”
她若是知道了韦飞就是帝后的孩子,哪怕他们这会没有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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