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是疯了,可我是因为你而疯的啊林时雨。”
沈飞心有不甘道:“这婚事,本就不是我愿意的。而是皇后和我母亲,自行与将军府定下的。”
“我同陛下,还有我父亲说得很清楚,我是不会迎江岚入门的。若是我真的要迎江岚入门,这参白院里早就该挂红绸,而不是挂满花灯了!”
林时雨听闻沈飞这话,手里提着的金鱼灯,蓦然滑落坠地。
只听“啪”的一声清脆声响,那金鱼灯落在青石板上,顷刻就烧了起来。
林时雨看着眼前青砖上,被烛火瞬间吞噬的金鱼灯,踉跄着身子往前走一步,居然试图伸手去扑那个烧得只剩一副骨架的灯笼。
沈飞抢在火苗飘到她手指前,拦腰抱住了她。
“别去!”
沈飞低喃在林时雨耳畔,一双大掌从身后紧紧环着她的腰:“别去捡,只不过一盏灯而已,你要是喜欢,我再替你摘一个。”
他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她耳后,就像他与她在床榻间纠缠那样亲密无间。
温热的气息,随着身后人起伏的胸膛,划过林时雨后颈上的肌肤,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却被身后的沈飞,抱得更紧。
林时雨轻轻挣了挣环在自己腰间的大掌,见身后人纹丝不动,便知这人又开始与自己较劲。
“沈飞,你……你先放开我,我们再说话,好不好?你这样子,已经违背了你的承诺。”
“……好。”
沈飞依言乖乖地松开掌下的纤腰,却在林时雨重新获得自由后,拉着她手里,将人面对面地抱在怀里。
林时雨猝不及防地被沈飞圈禁怀里,甚至在她撞到沈飞的胸口时,听见了他喉间发出的一声闷哼声。
沈飞叹息一声,道:“林时雨,你的心真狠。我到现在除了能将你困在我身边几日,居然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将额头抵在林时雨的眉间,一手轻轻搭在她后颈上,逼得林时雨不得不与他四目相对,呼吸交错。
林时雨被沈飞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惊得颤了颤眼睫,正欲开口逼沈飞遵守承诺时,却直直地望进沈飞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里。
如漆似墨。
头上的花灯,在他眼底倒映成点点繁星。
饶是林时雨与沈飞做过三年夫妻,此刻,也被他眼底的情意,慢慢缠绕。
“……闭上眼。”沈飞哑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