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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无力。你若是不信,我便请李妈妈替我担保。有她担保,你总该相信我了吧?”
“……随你吧。”
林时雨睡了半日,醒来后腹中空空,已经没力气和沈飞再争论什么。
她慢慢往外间走,去找丫头们给她弄一点吃的东西来。
饭菜一直温在灶上。
厨房的婆子见勿雨领着小丫头来,连忙将食盒装得满满登登。又另外贴心地准备了几盘,蜜渍的各种果脯子,说是给世子爷服药用的。
林时雨吃饱喝足后,又拈了一块杏脯放进口中慢慢含着。
她喜欢这种又酸又甜,甜中带酸的玩意儿。
勿雨见她被果脯子酸得冒出了眼泪花,也没有吐出来,便知她是喜欢的。
“……那杏脯肉酸的很,县主不如用些樱桃煎吧?府里厨房婆子做的樱桃煎,不比外面做得差,就连世子爷吃不了一点酸的人,也能吃上好几颗!”
林时雨望着盘子里盛着色泽暗红,香气扑鼻的樱桃煎,缓缓将后味酸劲十足的杏肉,咽了下去。
“留着给你们主子服药用吧,”林时雨又拈了一颗紫姜梅子含着嘴里,含含糊糊道,“比起樱桃煎,我其实更喜欢酸一点的零嘴。”
她将梅子抵在舌尖上,慢慢感受着梅子外层甜味褪去后的酸涩味道,回到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