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沈飞又磕了个头,“臣此生所求不多,只求陛下怜悯臣,让臣有一个归心之处。”
“归心之处?可是我听说你自与林氏和离便彻夜不回镇国公府,还连续重金包下回雪楼吃酒赏舞,活得比从前快活多了。”
沈飞闻言顿了顿磕头的动作,随即摇头苦笑道:“都只是自欺欺人的法子罢了。”
他是重金包下回雪楼几个月,可他从来都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
也不会碰除了她以外的女人。
“那你脖子上的伤,又是怎么来的?”
皇帝瞧着沈飞脖颈间的几道浅浅抓痕,根本就不相信沈飞所说的话。
他也是男子,就算有了举案齐眉的发妻,后面也还不是爱上了身负婚约的林霰。
甚至为了她,替她筹谋她后半生的依靠,就为了让她这辈子都不用在受一点苦楚。
男人的劣性根,只有男人最清楚。
哪知沈飞却摇头否定道:“陛下,这可不是旁人抓的。”
皇帝道:“那是怎么弄的?”
他抬手摸了摸右侧脖颈处的伤,眼神里甚至带着些得意。
“……床笫之欢。想来陛下比臣更清楚,这伤是怎么来的。”
“你、你——”
“陛下猜到了?”沈飞又继续道,“方才臣就说了,陛下只要下旨就行,其他的,您一点都不用操心。”
“混账!”
皇帝抓着御案上的砚台,就朝沈飞身上狠狠砸去。
只见那砚台直直砸在沈飞的肩膀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随即跌落在地面,摔得四分五裂。
只是这样还不足以平息皇帝心中的怒火。他一把推开了劝阻的周公公,像个没头苍蝇样,急急在内殿里走来走去。
直到看着挂在书架边上的一把鞭子,才抓着鞭子朝沈飞劈头盖脸得抽打去。
“我打死你这个混账东西!”
皇帝一边怒骂着,一边不停地朝沈飞挥舞着手里的鞭子。
而沈飞却纹丝不动,任由皇帝撒气般得抽打自己。
他紧紧咬着牙根,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丝闷哼声,坚决不肯退让一步。
周公公急得跺脚,却毫无办法,只能悄悄让人去寻皇后来一趟。
“陛下!陛下!”周公公焦急道,“陛下别再罚世子爷了!您再这样打下去,世子会出事的!”
“你滚开!我今天原只当他是来求情认错的,可没想到这混账东西,竟然干出欺男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