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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说越起劲:“你都不知道,我今日还是第一次在你离开镇国公府后,踏入这正房的门。你喜欢的那些玉兰花树,我已经让人砍了。等明日一早,你就能在院子里看见,我让人替你种的碧桃。”
眼下她的县主府里,有一片开得热热闹闹的桃林。
那他便也可以替她种一些她喜欢的碧桃。这样,她就不会想着一直要离开了。
林时雨试图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没有从喉间发出一丝声音。
沈飞所说的字字句句,宛如紧箍咒一般,让她头痛欲裂。
直到她脑海里浮现出江怀在枫溪苑里的那番话,她才镇定下来。
“……沈飞,别再自自欺人了。你明知道我从前愿意留在镇国公府,只是因为我不想让我姑母担心。而你,除了是镇国公府的世子,还是太子一派。”
“我是太子一派又如何?”
“皇后早就在陛下面前失了宠。你们怕我姑母会做出借宠蛊惑陛下,做出废黜储君,改立她腹中的孩子,为这江山的继承人。所以。你也愿意同我演夫妻恩爱的戏。”
“说到底,我不过你们握在手里要挟我姑母的棋子。”
“眼下,你说了这么多似是而非的话,无飞是因为你们确定陛下不会做出废长立幼的事,才愿意同我这枚棋子继续纠缠在一起。”
林时雨终于一口气,将萦绕在心头的阴霾吐出。她实在是不想再听沈飞那些可笑的话,也根本不相信沈飞会爱上她。
他从来都是居高临下的镇国公世子。按照坊间的谣言,他或许还是太子一母同胞的兄弟。
试问这样的天之骄子,怎么会爱上自己这个孤女?
“你就这样看我?”
林时雨抬头迎上沈飞的目光,道:“难道不是吗?”
“是,你说的猜的都对,”沈飞破天荒得没有再说什么,他慢吞吞地朝坐榻上的林时雨走去,“既然你这样了解我,那你还是先了解了解我这久旷的身子,到底多想与你重温旧梦吧。”
“你别过来!”林时雨尖叫道。
她将桌案的上杯盘瓷盏,全部挥向地面,试图用这些逼退沈飞朝她走来的步伐。
沈飞却置若罔闻,不仅一把抓住了她不停挥舞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