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今日,却是他给自己盛汤,忙前忙后得伺候着自己用膳。
当真是风水轮流转。
用羹勺慢慢搅动着滚烫的鸽子汤,一股淡淡的药膳味,扑鼻而来。
林时雨道:“比起沈世子对我的粗鲁举动,我更在意世子你,不择手段得将我掳走这件事。沈世子若是真的觉得抱歉,就应该快快派人将我送回我的府邸里去,而不是强留着我在这里陪你用晚膳。”
“以你对我的了解,我既然掳了你,那岂有我还会放了你的可能?”
沈飞说着话又仰头喝下一杯酒,随即又道:“时雨,你知道的,没有我的允许,你是出不了参白院的,更别提离开镇国公府。”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互不亏欠,你凭什么对我?”
林时雨收进捏在羹勺上的手指,随即想起自己失去意识前的事,低声痛苦道,“沈飞,碧绦她、她是你的人吗?”
从醒转到眼下,她只顾着尽快离开这里,却没有想过自己是如何落到沈飞手里的。
她也是在看见沈飞替她盛鸽子汤的时,脑海里隐隐回忆起她失去意识前,吃下的最后一样吃食。
牛乳羹。
是碧绦亲手递到她手里的那盏牛乳羹。
不然,为何就那么巧,自己刚吃完牛乳羹,右手边的卷帘就被人拉了起来。
按照碧绦当时所站的方位,想来那个去拉卷帘的人,也是她吧。
沈飞见林时雨已经猜出碧绦的身份,坦然道:“不错,她是我亲自挑选到你身边伺候的丫头。甚至除了她,你的县主府里,几乎有一半的下人,都是我让人安排进去的。”
“不知道我这样向县主你坦白,你心里可会好受一点?”
“……无耻!”
林时雨被沈飞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气得直接将手里的羹勺,狠狠往桌案上一砸。
只听“嘭”的一声,桌案上的名贵瓷盘立时便被砸破了一个。
而瓷盘上四处飞散的碎瓷渣,则直接毁了这一桌珍馐佳肴。
沈飞放下手里已经空了的酒杯,一声浅浅的笑声自他喉间漫出:“林时雨,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久没有碰过女人?”
他这话说得就像在问林时雨,你喜不喜欢今日的天气一样,云淡风轻。
可落在林时雨的耳朵里,却更像是一句带着欲望的警告,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