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避免姑母误会她对吴倾楼有意,又加了一句话:“我从前在燕州时,就认识他。他是徐家太守家的亲戚,那会他正在徐家的书塾里读书呢。”
她只是与旧识聚一聚,并没有别的想法。
可是就当林时雨提及燕州时,林霰唇角的笑容瞬间凝滞。
也不知她想起了什么往事,只见她缓缓垂下眼眸盯着衣袖上的缠枝莲纹。
仿佛透过这最常见的缠枝莲纹,能看到她只有在梦里才能看见的场景。
“姑母……姑母?”
“……”
“姑母,你怎么了?”
听着林时雨在耳旁的呼唤,林霰忽醒过神来,唇角勉强扯出一丝牵强的笑:“既然你和吴大人是旧识,多年重逢,聚一聚也是应该的!”
看着林霰有些苍白的脸庞,林时雨担心道:“姑母身体若是觉得不适,我这就让人去请太医来给您瞧瞧。”
她说着话,挥停了宫侍给她捶腿的差事,起身就往外走。
林霰连忙开口制止道:“我没事!方才不过神思有些疲倦,这才走了神。你快回来,我还有话要问你呢!”
“当真没事?”林时雨将信将疑道。
林霰见她一双眼眸在自己面上扫来扫去,摇头道:“我真的没事!”
林时雨见姑母这样坚持,只好坐在她身侧,朝她问道:“姑母今日到底想问我什么事?”
见林时雨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林霰只得挥退在场伺候的宫人,才拉着她的道:“自你离开镇国公府也有一段时日了。不瞒你说,近日有几家贵眷都来昭阳殿里,旁敲侧击来打听你的婚事。”
“我的婚事?”
她不是才和离了吗?哪里有什么婚事要人打听?
再说了,就算是她有二嫁的心,也得先离开京城再做打算。
她实在是不想再与京城里的人,有什么牵连。
林霰道:“是啊,那些贵眷们明里暗里的意思,就是在向我给你提亲。提亲的人家里有德郡王的嫡次子,京少尹廖大人家里的长子,还有……”
“等等!”林时雨打断姑母细细罗列向她提亲的人家,头疼道,“姑母别再说了,我不想嫁人。”
“为何?你才双十年华,青春正好。难不成,你以后就这样一个人过着?”
林霰想过也许林时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