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都这样了,也不打算出门,就不上妆了。懒得折腾。”
林时雨用手背遮住口鼻,微微张嘴打了呵欠:“让人将早膳摆在那炕上吧。等会我用完了早膳,就在炕上打个盹就行,不必跑来跑去了。”
碧桐见她打完呵欠后,眼眸里一片水光潋滟,就知她这会困得紧。忙将手里的脂粉盒子放在妆奁台上,扶着林时雨缓缓往暖阁里走。
“主子昨夜没歇好,待会便多用一些吃食。等吃饱了,您呀!就在炕上好好歇一会,奴婢就在一旁做些针线活,守着您,保管您就不会再被噩梦惊醒了!”
林时雨时常做噩梦的事,她们几个在屋子里贴身伺候的丫头都知道。
也就是在不久前,她与碧叶才伺候着林时雨换下了一身湿透的寝衣。
林时雨这会的神色,已经不似刚起身时那么苍白。
她听碧桐要守在炕边陪自己睡觉,便开口道:“你一个人做着针线守着我,也怪闷的。不如等用过了早膳,就让碧绦和碧叶拿了玩双陆的桌子来,咱们一起打双陆。”
碧绦是碧桃临出嫁前,在采买回来的丫头里,精心挑选出来伺候在林时雨身边的丫头。
她虽模样平平,但性情和做事没得挑。所以碧桃出嫁后,林时雨就让她补了碧桃的缺。
碧桐扶林时雨在炕上坐下,转手正拿着勺给她盛杏仁粥,忽听她这样说,不由笑道:“县主不是说要补个眠吗?怎的又想起同奴婢们打双陆了?”
林时雨提箸夹起一块牡丹卷,咬了一口,觉得没什么胃口,便撂下了银箸,不肯再吃。
她拿着羹勺慢慢喝着碧桐替她盛的杏仁粥,弯着唇角道:“冬日时短,再困倦,随便寻个好玩的就将时辰混过去了。若是我这会猛着睡,晚上只怕又要睡不好了!”
“到了时辰,自有奴婢们唤您起身,您还怕睡过头吗?”
不怪碧桐对嘴,实在是林时雨这会不知道自己双眼下的青黑,看着有多唬人,她才出言相劝。
“那好吧,”林时雨将一碗热腾腾的粥喝完,浑身都泛着酸软的劲儿,也实在闹不动了,“我用好了,你们自去吃了饭再来陪我吧。”
碧绦立在门口,见碧桐身后跟着的几个小丫头,将几乎没怎么动过的早膳都撤了下去,担忧地看了碧桐一眼。见她出来时也微微皱着眉,便什么也没有问。
只是天色渐晚时,让二门上一个叫阿福的小厮,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