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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指着堂中跳着胡璇舞,极速摆动的妖娆身躯的舞姬,挑眉道:“要我说,还是这胡璇舞更有意思些!是不是,阿飞?”
沈飞懒得理他,看了一眼今夜发誓滴酒不沾的刘子毅,就起身往霍邱所在的凭栏处走去。
寒风刺骨,但沈飞立在凭栏处却觉得一点都不冷。
他顺着霍邱所指的方向,望着远处行人手里提着的花灯,眼眸里的光,渐渐暗了下来。
李牧追了上来,朝沈飞好奇问道:“听说这几日镇国公府喜事连连。不仅沈四小姐定下了婚事,就连阿飞你也要娶新妇了?只是不知是哪家的闺秀,得了您的青眼?”
刘子毅虽坐在房间里,但李牧的话,他却听得清清楚楚。正在他心里暗叫不好的时候,忽听见沈飞大笑一声,随即爽快地回应了李牧的话。
“哈哈哈!是!我母亲已经替幼妹看好了一门婚事,只是还没彻底定下来,还需等几日,两边才能敲定。”
沈飞干脆道:“至于我么……我离了那位泥菩萨,再迎娶一位新妇,理所应该!”
泥菩萨?
霍邱腹诽道。
说不定,那位泥菩萨今日登上胜意楼,就是为了去相会他人。
上元节么,历来就是男女定情相会的好日子。
霍邱这样想,也不算什么胡思乱想。
他想了想,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当真放下了吗?”
沈飞对那人有没有意,想来那日在枫溪苑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只是谁也没想到,沈飞会这么快与林氏和离。
他们是好兄弟不假,可这种关上门来的夫妻关系,别说兄弟了,就连爹娘也不好随意插手。
“放不下我